阵阵响亮悦耳的铃铛声，而且位置还在慢慢移动，像是有人一边摇着铃铛，一边从走廊外走过一样。

「这个呢，就是你们的午餐铃声，也宣告着早上的课程告一段落。现在，你们其他人在这里等吧！餐好了后，会有助教过来引导你们前去餐厅用餐。刚才说没领到制服的那位同学…」我听到后整个人剧烈颤抖了一，Ｊｕｌｉｃ教官双正注视着我，而整间教室也只有我一人没领到制服…「跟我来去找刚才负责发放制服的助教吧！」

我依旧愣在座位上，一时之间竟然忘记行动。虽然能够穿回衣服，像是一般的学生一样，跟其他同学坐在教室上课，是我现在最渴求的事，但是心里隐约有不祥的预，觉这小小的心愿却没有这么容易如愿以偿，甚至会受到更多的刁难，念及此，竟反而胆怯起来。

「莉莉，教官在叫你了…」旁边的晴晴看我仍然坐在座位上发呆，小声提醒我。其他同学们也都陆续转过来望着我，彷佛都在等我的一步动作似的。

不想再成为一次众人注目的焦，我几乎像是被赶上架的鸭般，缩去我们爬行的桌底隧，并从另一端探来。在没有其他同学或朋友们的陪伴，我充满恐惧与不安地，尾随在Ｊｕｌｉｃ教官后方，走教室。

这一路上，我的心本平静不来，睛不住地左右张望，完全不敢发半声息，觉自己像是错事要被教官带去训诫的小女孩般。然而，到了这所学校，训诫反而成为小儿科的罚了。我一想到前这人，给我的第一印象就是「充满朝气的恶」，在知她的可怕后，就算梦梦学姊曾经说过Ｊｕｌｉｃ教官会是个很好的教官，我也无法上认同接受。

（对了，差又忘了…公开惩罚…）我突然想到学姊要我跟教官主动要求接受惩罚的事。虽然提这要求让我充满羞辱，但是比起在教室有这么多双耳朵听着，现在只有我跟教官两人，至少还可以麻痹一自己那早已快看不见的「自尊心」…

「教官…Ｊｕｌｉｃ教官…」我脚的步伐并没有减缓，嘴有气无力地呼唤着。

教官像是有惊讶我会主动向她开说话，但上就停脚步，面带微笑地转过来看着我。

「嗯？什么事？」

「我…」我畏畏缩缩地难以启齿，想到了今天早上目击小跟其他女孩们孤独跪在台上的无助，直属学姊们受连带惩罚时满面痛苦的表…

我甚至就连幻想，将当时小的角替换成我，都无法模拟那到底会是怎么样的煎熬与痛苦了。

Ｊｕｌｉｃ教官看我说不，脸上也没有不耐烦的表，只是继续打趣地观望着我的表与动作，像是早就知晓我想说什么似的。

这也是第一次，我跟Ｊｕｌｉｃ教官这么近距离接，之前几次都只是远远看着她，不然就是迅速瞥了一后，自己就被迫接受一个耻辱，现在她站在我面前不到十尺的距离，才惊觉她比我们之前所认为的还要年轻，之前我们以为Ｊｕｌｉｃ教官虽然不至于年过三十，但应该也是二十六、二十八岁左右的轻熟女，但现在细细一看，才惊觉她的实际年龄恐怕才二十，如果不是教官分的话，甚至会把她当成是大姊姊一样。

不过，拉近的年龄差距，并没有因此拉近我跟Ｊｕｌｉｃ教官的距离，只是让我更加不能了解，同样为年轻女的她，为什么会忍得心，看着我们为女的尊严与地位被剥夺地然无存。对照她一整齐观的教官服，我全赤的胴更像是个肮脏的存在…

Ｊｕｌｉｃ教官见我良久开不了，微微一笑，柔声说：「如果你想问制服的事，我让你先有个心理准备。等等我不一定能帮你要得回来，」教官停顿了一，更轻声地说着：「但是不用担心，多过个一两天，你也可以像其他同学一样，有自己的制服可以穿了。」

「嗯…」我虚应着回答，其实我并不是要问制服的事的…

「教官，」我看到Ｊｕｌｉｃ教官又要转继续行走，也不想在这说与不说之间煎熬，了一气，叫住了她，「其实…我是想…要求…受罚…」

我的声音越来越像是蚊叫声一样小，但是我确信Ｊｕｌｉｃ教官有听去了，她脸上的表初时显得有惊讶，但上就莞尔一笑，说：「是你的直属学姊教你这么的吗？」

我将这难为的请求说后，只觉得整张脸烧得火，再也不了声，只得示意。

Ｊｕｌｉｃ教官沉思了一会，我有一度认为她是在想要给我怎么样的惩罚，

我甚

至幻想着自己已经赤的上面还要被多贴一张象征即将被公开惩罚的标签

贴纸，就这样一直到正式惩罚之前，都还被其他同学嘲笑、不齿…

「你的直属学姊是谁？」Ｊｕｌｉｃ教官突然问。

「梦梦，梦梦学姊…」我不安地报上学姊的名字。

〈着教官若有所思的样，我的绪突然激动了起来。

「教官，我可不可以求您，别连带惩罚梦梦学姊，她今天已经…已经…」我想到刚才梦梦学姊那吃疼却得极力勉自己的表。不知是哪来的勇气，让我敢跟Ｊｕｌｉｃ教官谈起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