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都不会现类似的问题。”

唐艺似懂非懂地，刚准备掉刚刚的草稿重新起，就听到沈石青继续说：“但反着来说，如果能先好一个模特，对动态的把握也是很有帮助的。只有自己尝试过才知动态该有多大多有力度，和了解肌结构是一样的。所以……”

唐艺的表随着沈石青的话一句一句越来越生无可恋，到了最后的“所以”二字来，他乖乖地放画板，起把自己脱了个光。

沈石青对学生的自觉很是满意，他朝床对面的另一片空地擡了擡，“去那边。”

依旧是昨晚的大屏幕，依旧是全然赤的，今天的命令更让唐艺苦不堪言。

他必须照着一张照片摆相应的动态——那些动作平时看着都尬，更别说要摆来。

第一个模特，微微侧，两脚一曲一直地开立着，重心在后脚，单手叉腰。

唐艺咬着牙来，悄悄看了看沈石青，却发现对方脸上丝毫没有满意的神。

“你的动态呢？浮夸知不知？”

唐艺不知所措，他所理解的动态就是“有动作”，该怎么把动作夸张化他并不知。

“我刚刚怎么说的？肩膀和——”

唐艺想起来一些，把肩向斜了一些，再把提了提。

“这么僵什么？”孩太笨，沈石青直接上手，他取来教鞭往唐艺的上毫不留地敲，“和再往前一些，这只脚再往前伸一些。”

本该已经适应全镜的唐艺又不自在起来了，他这么一“”，彷彿把半起的故意往前送展示着。

沈石青这才满意了，他擡手就了大屏幕上的拍摄键，把唐艺的首张速写模特验记录了来。

“啊！”唐艺一惊，还不等他作反应就被沈石青勒令，“不许动。”

他努力维持住刚刚好不容易拗来的姿势，膛却无法抑制地剧烈起伏着，也说不清是因为羞愤还是什么其他的刺激导致。

就在这时，沈石青将两手指伸自己左边的袋，缓缓勾了一条漂亮的绸带，一面是黑的，一面是黑金相间的纹路，那暗淡的金丝在黑的绸面上奢华却低调，纹十分复杂，却十足。

唐艺认得它，那是沈石青自己设计的罩，在圈里的网上商铺上卖得很好。

“老师……”

沈石青竖起一手指放到脣边示意唐艺噤声，在少年面对即将到来的未知事的无助光中倾而上，在唐艺后为他系上罩，绸带的正中央如其他罩一样向凹，便于佩罩的人凸起的鼻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