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觉到有人在后拉扯脸上的绸带，很快，他重见了光明。室的灯光很暗，是沈石青特意调的，为了避免初离黑暗的唐艺睛不适应。

“那我们就一个了。”沈石青换了一张范图，让唐艺重新摆动态。

有了上一次的领悟，唐艺这次步了不少，除了对着照片动作之外，还特意加大了动作幅度，直到每一肌都绷起来。

“真聪明。”沈石青摸了摸他的脑袋，唐艺顿时睛亮了起来，活像被主人嘉奖的小。

拍过照，沈石青没有再给他罩，而是一个接一个地让他模仿了很多动作，电视的系统文件的图片一张张地增加着。

“接来我们第二阶段。”沈石青让罩第二次派上了用场，这一次没有范图。“我说你，自由发挥，但是要记住——动态来。”

唐艺什么都看不到，只得朝着沈石青声音传来的大概方向了。

沈石青开始发布任务：“站姿，双手抱。”

唐艺两脚开立，提起，一脚作为重心向后拗直，一脚前伸，夸张地向后倾，被双手环抱的膛直，肩膀向一侧斜，又往反方向歪。

好动作之后，他听到沈石青在离他有一段距离的地方轻笑了一声，“不错，你已经掌握了速写模特的髓了，现在维持住不要动。”

唐艺当然知不能动，但在听到大电视表示着拍摄的那咔嚓一声，他还是忍不住抖了一，脑中冒了无限遐想——在他看不到的大屏幕上，一定已经清晰地记录了他丢人的浮夸动态，更别说赤的和他清楚地受到已经得不行的……

“咔嚓——咔嚓！”

这次沈石青连拍了好几张，唐艺呼急促起来，他怕沈石青将镜中的画面放大，给他来个私特写……在教师示范局的时候经常用到的这个功能让他无上地张。

说、说不定只是多拍了几张，不会……

唐艺这么安自己，意与幻想却本停不来，他被沈石青嘲讽过的尺寸羞人的俏生生站着吐黏的画面若是被放大在屏幕上，一定靡至极。

可实际上沈石青自然没有这么，但他知唐艺会这么想，不过多拍了几张，小男生已经受不了地结不断上动着，也不知脑补了些什么唾疯狂分。

与之前的模仿一样，拍好了照就立刻接着一个动作，唐艺在越发的羞耻之余动作也愈加熟练起来。

“……接来，蹲姿，一手撑地，一手放于膝盖上。”

唐艺依旧努力把动作得浮夸，而蹲姿些许掩饰了他发的，这让他好受不少，可沈石青的一句话却直接让他的脸烧了起来。

“坐姿，两张开，双手放在后。”

唐艺坐在沈石青准备好的椅上，向后仰着，双大开将私不能更清楚地全然暴来，彷彿迎接什么似的，他单是想象着摆在自己面前的镜就已经亢奋到不行，快要溢的羞耻让他本摆不什么“大动态”。

沈石青把教鞭敲到了唐艺的大上，看着男孩因为骤然降落的冰凉一个哆嗦，“怎么，到坐姿就不会了？这可是联考几乎算是必考的容，可比考蹲姿的机率大多了。”

“老师，我不行了……”唐艺黏黏糊糊地祈求，也不知说的是不这样的动态的“不行”，还是实在太过兴奋的“不行”。

青涩的少年全都因为泛起了淡淡的粉，用这样的语气说这样一句话来，还用着“老师”这样的称呼……怎么都让人血脉张。到了这个地步，沈石青再没反应是不可能的，他眯了眯睛，将想对这个孩更过分的事的冲动释放了来。

“小艺，乖。”

听到老师叫他的暱称安抚着他，唐艺没有冷静来，反而更飢渴了，“老师——”

沈石青走上前帮唐艺解了罩，唐艺还不待神聚焦就急迫地把目光全给了沈石青，带着泪的灵动的双目彰显著他的迷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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