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多嘴多的早挨打了，此时城人心惶惶，要是一句话都去计较，更要闹得不可开了。

路千棠心里一面盼着饶思幸回京，一面又怕他回京，成天肝火旺盛，不事还危言耸听的更让人生气，路千棠挑了几个冒的狠打了一番，才算是暂时安静了来。

秦翎也不知他怎么愁成这个样，以往生死关也不少见，也没见他这么坐立难安过。

那些通羌人起初纯粹是在挑衅，后来上了真家伙，火炮炸得震天响，城楼都在震，飞起的烟火灰把人都得脏兮兮的。

秦翎上城楼来找路千棠说话，还没走近，就被一声炮响轰得差摔一跤，一脸晦气地站稳了，踉踉跄跄地奔过去找路千棠，喊：“怎么还站在这儿，先去。”

路千棠被他拉扯着去躲避，后知后觉地咳嗽了几声，问他：“来找我有事吗？”

秦翎哎了一声：“还能有什么事，这才几天，他们搞这么猛，赶着投胎啊，现在别说铁箭了，连铁锅都快没了，他们还搞炮轰，我们该怎么办？”

路千棠略想了一会儿，才说：“如果我没记错，京西营里应该也有火炮，陈宣去要了吗？”

秦翎叹气：“去问过了，蒲指挥使说那些都是架，摆着好看的，不用也不知。”

路千棠神突然一冷，怒：“怎么这也不知，那也不清楚，他们常年在天脚吃白饭吗？”

秦翎忙摆手，说：“儿，你不是都知吗？郢皋这两年都快让蛀空了，我们陛忙着铲除异己，底的事竟然都不知，蒲大人也没什么办法，只说你要用，就让人抬过来。”

路千棠冷哼：“底的，他想着都是他的人，自然不上心，他的睛都在我们这些臣贼上了。”

“你说这……”秦翎苦笑一声，“臣贼还得帮他收拾烂摊。”

路千棠略闭了闭，心里也有些懊恼，他确实太轻敌了，早先并非不知通羌人的想法，不过是为了自己的谋划布局才当睁瞎。

这些通羌人这样无法无天，必是有人跟他们暗通款曲。

路千棠面痛苦地了太，一时间脑都是混的，本没法思考。

秦翎担心地叫了他一声，说：“儿，你几天没睡觉了，回去歇歇吧，这城一时半会炸不开，就看我们和他们谁能熬得住了——我让人把火炮抬过来，先试试能不能用。”

路千棠动了动珠，说：“你也歇歇吧，光熬着确实不行。”

秦翎哎了一声，说：“你还是回去睡一觉，你不放心这边，那边也不放心你呢，刚刚还差人来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