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是一望不到的渊，“或者说，你学过平民的歉方式吗？”

“对……对不起！”奥利弗尽力哀叫，他本来是英武的少年，诸星联合大学的女孩们甚至为他成立了一个后援会，然而，他的歉近乎破音，听上去不辨男女，“我错了……我错了！”

“错哪了？”

“我不该……不该恶作剧，我差害死艾灵，我错了，我对不起她，不该看不起她，侮辱她……对不起！”

“还有呢？”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背后说你的坏话！我知错了，背后说人是……是不好的烂习惯！我错了！”

易真笑：“非常好，看来逆境教育也不算一无是？你瞧，你那么快就学会了坦率的表达歉意，而不是拐弯抹角，怪气。”

他松开手，对方沉重的躯立刻失衡，连惊叫的机会都没有，瞬间仰面翻倒，消失得无影无踪。

金琦放声大哭，娜塔莉娅的大脑一片空白。

“奥……利弗……”她的嘴颤抖，“你杀了……你杀了他！你杀了他，你居然敢杀了他你这个贱！贱！”

她疯狂地咆哮叫骂，泪在她通红的脸上，易真也充耳不闻。他走到齐嘉佑面前，再次拎起了他，然后如法炮制，同样把他在台边缘。

“歉吗，这位家训严明，家风严谨的朋友？”他礼貌地问。

齐嘉佑艰难开：“别……杀我……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那么，你是不打算歉了？”易真问。

“我、我……”齐嘉佑剧烈哆嗦，“你这个……疯……”

易真说：“哦，那我很抱歉。”

他的手刚要松开，厄休拉便拼命叫：“我愿意为他歉！我愿意……放过他吧，求求你，我愿意歉！”

易真说：“代替的对不起没有用，他只能靠自己换取他人的谅解。”

齐嘉佑哭喊：“对不起！对不起行了吧！我……知错了，差害死艾灵，我对不起她，妄议和自己无关的人的私生活，我对不起你！行了吧！”

易真笑了一，再次松手。

“还算凑合吧。”

他转过，娜塔莉娅里，仿佛缓缓转过了一面目狰狞，獠牙雪亮的恶鬼。

厄休拉咬牙关，嘶声说：“我就不信……你能把我们全都扔去，容家，还有容鸿雪，都保不住你，不仅保不住，他们也要全完。”

“我死了，我哥哥会把你碎尸万段。”娜塔莉娅怨毒地盯着他，“你别指望你的夫，他会死在猩红斗篷的，他救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