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齐说：“小的家是桃溪村的，那边的土地不好，开不了田，不了茶树。”

方泽生说：“桃溪村？我父亲倒是去过。”

“诶。”周齐激：“全仰仗方先生在小的年幼时去了一趟，小的一家才能顺利度过的饥荒，得以活命。”

“那你认字？”

“也是方先生的，他那时在村里住了将近一个月，教会小的不少东西，小的爹娘一直让小的记着方先生的恩，说是日后来方家报答先生。”

只是周齐住地偏远，并不知方昌儒前几年就故了，远而来只得先在方家找了份工，日后再打算。

“小的不知王夫人不是好人，若是早知她对大当家这样苛刻，自然是不会帮她看大门的！”

方泽生再次对周齐垂首，而后问：“聿茗山可是有消息来了？”

周齐忙说：“有的有的，这两夜三宝都来了，昨夜让小的送了纸条，今晚说是二少爷在品茶局独占鳌，惊掉了所有人的。”

方泽生似是能想到当时景，问：“陶先知作何反应？”

周齐说：“惊恐万分。”

方泽生又问：“付家人呢？”

周齐说：“付家人更是不敢相信，听说品茶局结束后，付老爷站在山亭前久久没动。”

“柳氏呢？”

“柳氏？可是三宝中的柳二娘？”

“正是。”

“听说是直接气在付家大少爷的臂膀里了。”

方泽生沉了半晌，略有些疑问地低喃，“气了？”

周齐说：“三宝是这样说，似是二少爷专门气她，当着她的面说了什么。”

方泽生垂着思量许久，“今日林家与方家的茶局，可提到了？”

“提到了，但是没定输赢，估摸要等明日再比了。”

方泽生问：“可有原因？”

周齐忍不忍，想笑又不敢放肆地笑，“二少爷在品茶的时候不留面，好好地欺负了一番林家那位很有天分的小公，那小公年仅八岁，本就十分骄傲的，一时气不过，直接躺在聿茗山上大哭大闹，林家今次煮茶的是他父亲，最终没辙，只得放，跑去哄孩了。”

哑叔听完，当即哧哧地笑了起来，方泽生的嘴角微微地颤了颤，半晌，蜷着手指问：“可还有……其他的话吗？”

周齐眨了眨，挠着后颈说：“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