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山弟在此！”谭凌清丽的声音响彻湖心，“我等前来，并非以你们为敌，昨日之事，掌门已知晓，特派我等邀曲公上斜山一叙。”

曲谙靠在空云落怀中，慢慢闭上了，轻声：“……谢谢。”

这些说话声忽远忽近，曲谙有颇不真实的觉，这是在梦？

何夏英闻言眶再度溢泪，曲谙中的莫怀杰不甘受控，为人着想，连最后的结局也是他会的选择，正是她所熟知的师兄。

曲谙便将自己同莫怀杰第一次见面到送他最后一程中所发生的事都说了来，他还尽量言语，将不归山庄从其中摘了去。

“可有力气说话了？”老人说。

靠着床的空云落第一时间注意到曲谙，说了来到斜山派的第一句话：“醒了？”

曲谙被吓到了，不敢动。

他们青梅竹，两相悦却还没来得及互通心意，她的师兄就再也回不来了。

“段先……段伯呢？”曲谙问。

约莫一盏茶功夫，第一艘船渐渐靠近他们，船上一男一女两人，皆是青衣轻纱，男划桨，女萧萧而立，正是昨日见过的谭凌与蓝宁。

曲谙扯了扯他的袖，接着坐了起来，谢：“多谢斜山前辈相救，我知你们是为了莫怀杰莫公而来，有什么问题请问吧，在一定知无不言。”

曲谙猜测，那个人就是斜山派掌门何益。

曲谙趁机环视一周，房间里了他和空云落，还有五人，分别是前的老人，谭琳蓝宁，还有何夏英，及她边的一个中年男人。

曲谙看着何益的表，他的抿成一条线，眉心细微动，似乎在压抑着中的愫。

何益摆摆手，：“怀杰之事，请将你所知的全一五一十告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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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掌门。”曲谙对他一攻受，“恕晚辈未起相迎。”

“若非我们以金丹良药相救，你主哪能撑得来？可你却连你们的来历也不说，就这般对待恩人？”

曲谙睁开了睛，前的景象从模糊到清晰，有人在靠近他，他只能隐约看廓，咙发沙哑的声音：“洛……”

空云落放开了曲谙，站起来冷冷看着他们。

果然，那男人走过来，开：“鄙人何益，莫怀杰是我的徒弟。”

曲谙松了气，看样段千玿没有大碍了。

空云落伸手指压住了他的，低声：“是我，曲洛。”

接来又有一人现在曲谙的中，是个年逾半百，须遮面的老人。

“嗯。”

空云落不敢贸然以真气为曲谙取，只能让自己的起来，以此温曲谙。

空云落回首冷视。

曲洛是昨日搪谭凌的假名，曲谙还有些沉痛，但意识已清醒，他问：“我们在斜山派里？”

曲谙将一切说完，不住咳嗽起来，空云落皱着眉为他轻拍后背。曲谙对他而言，就像羽一样轻，他生怕自己不小心把人拍散了，小心翼翼的动作显些许笨拙。

接着四面都来了人，和空云落说得一字不差，八艘船，十六人，全是斜山派的人。

他的动了动。

“在隔，未醒。”空云落。

“三打不一个闷，倒也算个忠仆。等曲谙醒了再问便是，师父，您还是别费这了。”

“你家主先天不足，你怎还带他到望悬湖心去？”

不用打起来了！曲谙的心放了来，接着大的昏沉将他吞没，他往后一倒，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