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谙知，何益相信他了。

谭凌的师父，斜山派三老：”仅凭一条剑穗，一坛无法辨明的骨灰，如何证明你所言非虚？”

曲谙：“前辈，我受了莫大侠临终之托，将他的剑穗送回斜山派，任务已完成，也把我知的一切都说了。信不信，在你们。”

“是否属实，待去了不归山便知。”何益。

“不归山庄虽与此事有关，但绝非是他们对莫大侠手。”曲谙忍不住。

“为何你这般笃定？”何益看着他的睛，“方才的话中，你也尽量避开不归山庄，难以让人不怀疑你与不归山庄的系。”

空云落也静静看着曲谙，在这四目光中曲谙沉心来，发现自己的确私信明显，他对不归山庄的维护，基于他对空云落段千玿这些组织层的信任，但不归山庄不止他们几个，除他们之外的人的份少有净，是他以偏概全了。

“何掌门质疑得是。”曲谙虚心，“晚辈曾被不归山庄中人救过命，但也不该有失偏颇。”

何益慢慢收回目光，又看向了空云落。

曲谙一颗心悬了起来，空云落的伪装未卸，段千玿的易容手法天衣无，应该不会被看穿。

何益开：“若曲公没有说谎，我的徒儿，是你杀的？”

空云落漠然：“是。”

何益凝视着他，忽然对他手，攻势之快本无法捕捉。

空云落丝毫不，回手抵御。

两人只以双手对抗，极快的动作却蕴滔滔真气，三老旁观脸忽变，何益却已鸣金收兵。

“掌门！”蓝宁喊。

何益抬手压，对空云落：“我徒儿走前对你说了什么？”

“叫我杀了他。”空云落淡，“堂堂斜山弟，这样活着有辱师门。”

何益的形似乎颤了颤，短瞬间曲谙却觉得他苍老了十岁。

但他很快敛好心神，平静：“像他会说的话，但还未成定局。曲公，我等叨扰了，你且好生休息，有何需要只提。”

曲谙：“多谢掌门。”

何益便转走了，三老也跟上他，二人走房屋又走离一段距离后，三老才低声：“此人不简单，莫非是不归山庄的杀手？”

“八/九不离十。”何益沉声：“三师兄，劳烦你速去叫人查明曲谙是何等来，还有那个曲洛。再加派十人前往不归山，无论如何，也要为怀杰讨回公。”

曲谙还在烧着，坐起来说了一番话，就快耗尽了他的力气，两位前辈走后，何夏英三人又来到榻前，看样还有话要问。

空云落却不那三人在场，将曲谙躺去，捻好被，摆明了一副逐客的无礼姿态。

蓝宁对他不满，正要言理论，何夏英却先开：“曲公，我知你报病在，不方便见客，只是我……着实难以释怀。”

“我知，我能理解。”曲谙温声，“只要你不介意我躺着与你说话。”

空云落却不赞同，伫立在床边，挡在曲谙的前。

蓝宁对他很不满，皱着眉：“你们为何会在望悬湖心？三人寻死不成？”

空云落冷冷：“无可奉告。”

蓝宁以同样气势与他对视。

何夏英：“师兄，曲公不便应付那么多人，我想和他单独聊聊。”

蓝宁嘴角一撇，：“晓得了，我住便是。”

谭凌拽着他的衣服把他拉到一边去。

曲谙注意到何夏英的剑柄上挂着一粉一蓝两条剑穗，蓝那条仍旧斑驳，上面的血迹清晰可见。

“我与师兄相识至今，已有十年。”何夏英的声音低柔，“这十年间，我们总吵闹，他说要成为独步天，除恶扬善的侠士，我便说我要成为比他更厉害的女侠士，我仗着他疼我，事事与他对着。”

“我对旁人，能说得上一句退有度，对他却总是得寸尺。”

“剑穗是我亲手编的，送给他是偏要说是便宜买来的。”

“我心里有他，可不知如何言说，许是我太过纵，让他忍无可忍了，所以他才……“

“曲公。”何夏英看着曲谙，一双杏目漾着莹莹，带着一丝企求，“师兄是不是因为不想见我了，才把剑穗给你，让你说他死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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