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睿坐在躺椅边，一边欣赏程砺安静的睡颜，一边在心里叹自家老攻不论什么时候看都让人惊艳。

然后，她开一首舒缓的轻音乐，用低柔的声音对程砺说：“照我的指示气呼气，呼，想象自己在海上，恰到好的光照在海面，的，海面没有一丝波澜，很平静，让人心安……”

闻笙说到这一句话，许睿看到程砺的呼明显变得清浅，说明他已经睡眠状态。

许睿看到一滴不明显的泪从他的角落。

“所以，”他问许睿，“跟我一起去吗？”

她反复安后，程砺的呼终于重新恢复平静，整个人再次放松来。

许睿看见这一幕，心都揪成了一团。

接来就是最关键的时刻了，许睿垂在侧的手张地攥成了拳。

闻笙轻轻摇了摇，示意他不要声响，暂停了自己的暗示。

许睿看到闻笙无奈的神，明白她和自己一样，无法说服程砺。

“然后，家里的门被打开，你看到了谁？”

程砺喃喃地动了动双，许睿看到他说的是：“妈妈。”

闻笙，理了理发，推门离开了办公室。

程砺没有答话，之前一直平展的眉心微蹙起来。

准备工作好，程砺躺到椅上，闻笙拉起办公室的窗帘，屋里昏暗而和，适合午睡。

“记不起来不要，不要迫自己回忆痛苦的记忆，的睡一觉，醒来是个很好的午……”

“现在，想象你回到了五岁，”闻笙继续，“这天早上，你不愿意去幼儿园，所以被爸爸和妈妈留在家中，由保姆独自照看。”

一个小时后，两人来到心理咨询室。

许睿也放心地呼一气，对闻笙指了指自己，意识是他留来陪程砺。

他趁程砺不注意，偷偷问闻笙：“怎么办？程砺不会有事吧？”

房间的气氛十分压抑而沉闷，许睿无法再忍受这样的环境，也无法忍受这只能看程砺痛苦、却束手无策的况，大步走过去，抬手对闻笙一个停止的动作。

躺椅上的程砺却持续着痛苦，发凌地散在，不停来回扭动，像是被噩梦魇住，中发低低的呜咽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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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睿急忙向闻笙投去询问的目光。

不知多了多久，程砺的睫轻轻颤了颤，睁开睛目光清明地望向许睿。

接着，闻笙又轻声引导程砺：“妈妈不是去公司了吗？为什么会回来？”

许睿只得。

程砺的轻轻颤抖起来，像是在忍耐越来越烈的痛苦和惊吓。

闻笙不甘心，还再试一，低声问：“看到爸爸和妈妈在什么了吗？”

程砺平静的面渐渐变得痛苦：“爸爸也回来了。”

闻笙问他：“你看到妈妈什么了吗？”

程砺见他担忧，安他：“为了你，我也不会让自己有事。”

闻笙看看他，又看看程砺，了气，握住程砺的手低声对他说：“好了，没事了。”

闻笙悄悄回答：“我会看形适可而止，不会让他勉。”

程砺无法回答，睛闭，猛地抬起手住自己的太。

砺再等等、等他来说服其他人格。

闻笙额上冒汗珠，继续尝试问他：“爸爸回来什么？”

许睿这才稍稍安心，照闻笙的话，留在她的办公室，陪在程砺边。

“……你不知不觉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