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没事，许睿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放，关切地问：“睡得还好吧？”

“嗯，”程砺，掀开盖在上的薄毯，从躺椅上坐起来：“什么时候了？”

许睿把手机屏幕解锁递到他跟前：“午三。”

程砺扫了一，嫌弃地蹙了蹙眉：“我的意思是，我没睡太时间吧？”

许睿看他一如既往地挑剔，笑着回答：“没有。”

“那就是说，”程砺站起，整理自己的发和衣服，“我没有错过明天的人节。”

许睿：？

许睿拿起手机，发现今年的人节竟在大年初三！

程砺还记得这件事，许睿心里有些，牵起程砺的手，笑嘻嘻地说：“走，回家计划一明天的安排。”

程砺却站在原地晃了晃。

许睿见他没动，不明所以地转过。

程砺看着他一脸歉意：“抱歉，我没能想起小时候发生的事。”

许睿察觉形不对，慢慢收起脸上的笑：“这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觉到牵住的手用力反握住自己，急忙安程砺：“我们现在这样就很好。”

然后，熟悉的场景现了。

程砺的脸变得越来越苍白，像是忍着痛苦对许睿说：“如果有一天我消失了，你不要太难过，也不要舍不得离开。”

他靠到许睿上，仿佛用尽全的力气说：“虽然我会舍不得你，但你如果和陆珣那个家伙在一起，我可能会气到魂飞魄散。”

用开玩笑一样的语气说这样伤的话，怎么听都像是预示着离别。

许睿一慌了，抱住程砺，在他耳边狠狠地威胁：“你哪儿都不许去，不许躲起来，不许消失！你刚刚还说要跟我一起过人节的！听到没有？！”

“听到啦，”一秒，上的重量轻了，程砺自己站好，戏谑地说：“真是人至。”

“许睿，如果有一天我消失了，你会不会难过？会不会舍不得？”他夸张地重复刚刚的话。

“陆珣！”许睿退后一步，怒目看向对面开玩笑的人。

然后，他愣住了。

陆珣看向他的神，分明和程砺一样认真……

作者有话要说：　　本章容纯属虚构，不专业~

ps：修罗场近了更近了~

第51章 泡吧

许睿不自然地别过，语气生地问：“你想听真话吗？”

陆珣自嘲地笑了一，回答：“我不想。”

许睿在心中默默地叹了一气，他没办法继续对这样的陆珣冷漠。

陆珣是程砺分裂来的人格——而且许睿发现，他总会在程砺神遭受打击时现，似乎更像是程砺灵魂中想要反抗伤害的那分诞生来的人格。

尤其在今天，程砺试图回忆童年悲剧失败后，第一个冒来的人格就是陆珣。

这让许睿对他的存在更多了一分宽容——说到底，他还是程砺，是试图保护自我的程砺。

想通这一，许睿收起了一直以来面对陆珣的抗拒和敌意，心平气和地说：“来都来了，一起回家吧！”

陆珣注意到许睿中一闪而过的无奈，意外地挑了一眉。

“你终于肯原谅我了吗？”他欣喜地问。

许睿不想回答这个问题，转移话题：“今天是大年初二，这是在闻笙的心理咨询室，我们有话去说，让闻笙早班。”

陆珣嗤笑一声，不屑地说：“那个老女人。”

许睿皱眉看向他，示意他不要讲别人坏话。

“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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