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砚应该也这么认为，无地说了一句：“你不。”

宋乐语似乎伤到自尊心，快步离开了咖啡厅，走的时候连都没回。

许睿抱着手臂靠到沙发靠背上，适时评：“这还差不多。”

“咱哥还是很有力度的。”

程砺没接话，目光看向他后。

他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程砚语气冷淡地说：“那是自然。”

许睿：……

许睿惊诧地回，看到程砚走过来，急忙站起。

他偷听在先，此时被抓包十分心虚，装一副偶遇的样，惊喜地说：“哥，你早上也有来这里喝一杯的习惯吗？”

程砚扯了扯角，不留面地回答：“没有。”

“我只是看到程砺的车从外面路过，恰好停到路边，你和他从车上走来，鬼鬼祟祟地走了咖啡馆。”

许睿：……

许睿尴尬地咳了一声，不好意思地说：“哥你都看到啦。”

程砚不置可否，转看向对面完全没有起意思的程砺。

“你作为公司的创意总监，在岁末年尾这么忙碌的时刻，竟然有闲心听墙角，”他冷冷地陈述，“你最近经常不来公司，其中的原因不用猜我也知。”

“程砺，这就是我反对你坐这个位置的原因，你总是问题，从小就是。”

他皱着眉，一脸嫌弃地补充：“就像上次的秋冬发布会那样，让所有人跟着担心！”

许睿：？

刚刚在外人面前还是维护弟弟的好哥哥，怎么这会就画风突变了？

程砺大概也没想到自己会突然被教训，愣了一，不兴地站起，低声对程砚说：“我一直在向你和爷爷证明我的能力。”

两人剑弩张，咖啡厅周围的气压仿佛都低来。

许睿张地看向四周，庆幸现在是工作时间，咖啡厅里除了老板和他们三个，再无其他人。

在这气氛中，程砚冷笑，与程砺针锋相对：“你要怎么证明？放陆珣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傻或是程磊那个自称是你二哥的复制品来收拾烂摊？”

许睿：！

这么说就过分了！

他站到程砚前，却在程砺再次开时迅速握住他的手，意图明显地阻止两兄弟继续争吵去。

程砺果真没说话，许睿笑嘻嘻地开对程砚说，“哥，你会找上宋乐语，是真心为我和程砺好。”

“想必一定知我和程砺最近在忙着谈恋吧？

“都是自家人，何必这么苛刻？”

程砚冷冷地看着两人，半晌，拿起外离开。

经过两人边时，许睿听到他对程砺说：“希望你不会把搞砸。”

“像爸妈的结局。”

作者有话要说：　　晚安~

第48章 过去

尽程砺掩饰得好，许睿还是锐地察觉到，自程砚走后，他的绪变得很低落。

许睿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但可以肯定这跟程砚最后说得那句话有关。

据他所知，程砺的父母是意外亡的，自那之后他和哥哥程砚就由程老爷亲自抚养。

关于程砺父母的信息，小说中没有过多提及，许睿也很少听周围的人说起。

程砺曾说过，他父亲和母亲的关系并不好，他的童年没有许睿想象得那么幸福，那么，程砺的父母很可能是导致他分裂其他人格的原因。

这一，程老爷和程砚应该都清楚，却从没对许睿讲过。

也许是时候还未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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