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程砺第一次在许睿面前提到‘他们’，也是两人第一次正视中存在的问题。

虽然许睿有一瞬间觉得程砺那句莫名其妙的歉带着一危险的气息，可它更蕴涵着一定的信念，像是决心守护一样东西，对觊觎他的人宣战。

他还没来得及更仔细地琢磨，就被程砚的动作打断了思路。

程砺将埋在他颈间，用温柔的尖来回轻轻舐他脖上的伤痕，像是动想要治愈自己受伤的伴侣。

又珍视，又虔诚。

许睿禁不住这样刺激的挑逗，差一就要发低的声音。

然后他想起他们还开着直播。

他瞄向自己的手机，尽手机被程砺用外罩住，但还是让人生一莫名的羞耻。

许睿不想连续登上微博搜、成为网友茶余饭后的谈资，小声对程砺说：“直播还没结束呢。”

程砺抱着他，低声回答：“我就是要让他们知我们的很好，我不在乎名声。”

许睿：……

虽然他也不在乎别人的想法，但总觉得这样是在拉仇恨。

他轻声哄程砺：“那我们去房间好不好？”

程砺终于：“嗯。”

两人相拥着离开，留一群隔着手机面对漆黑画面的观众。

整个晚上，直播间的留言从怀疑两人逢场作戏、到被许睿和程砺近距离无颜的超颜值惊艳、到猜测程砺话中的意思、再到被两人的作震惊，最后在一片的表中归于沉寂。

而房间里纠缠的两人，对此一无所知。

第二天，许睿睁开睛后的第一件事是看向枕边人，确认自家老攻还在不在。

昨天又是惊心动魄的一天，因此他怀疑程砺会消失不见。

他已经产生了心理影，怕苏璟或程磊在这时候现，问他为什么他们又睡在一起。

但他更怕陆珣或夏瑜现，制造意料之外的新麻烦。

“你在看什么？”枕边人一手杵着，躺在凌的发丝间，任他注视了一会，微微扬起角，戏谑地问，“是昨晚大战三百回合时输得开始怀疑人生了吗？”

熟悉的傲表，久违的毒语气，没有昨晚的患得患失。

许睿既欣，又不知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白了他一，开始穿衣服。

不怎么说，这是一个好的早晨，他开心地想。

然而，工作狂就是工作狂，即使两人再甜，也不会削弱程砺工作的。

许睿站在门，看着即将去公司的老攻，作地抬手抹了抹角。

程砺见状奇怪地问：“睛怎么了？”

许睿：……

许睿夸张地回答：“没什么，不过是被风沙迷住了。”

程砺低笑一声，合地问：“是在哭吗？”

许睿表沉重地：“舍不得你去公司。”

“这一别，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再见了！”

程砺无奈又溺地说：“晚上我就回来。”

许睿不说话，心想谁知晚上回来的是你还是你的其他人格啊。

程砺似是看他所想，几不可察地叹了一气，抬手拍拍许睿的肩膀。

正在装模作样的许睿奇怪地抬起。

“给你十分钟时间，”程砺伸一手指，指了指许睿的装束，继续，“换好衣服跟我一起去公司。”

许睿：！

许睿猛地搂过程砺，在他脸上亲了一，然后乐颠颠地跑去换衣服。

四十分钟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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