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什么？前锋？后卫？”

“这两个能比较到一块去吗？”

“我之前跟你们说过的，”雷铭无可奈何，“中生篮球秋季联赛。”

雷铭也忍不住笑了。“看来还是啦啦队适合你。”

“到时候场馆里会很吵，你好好看比赛就行。”

“我们比赛节奏没他们那么快。不过现场气氛应该也不错。”

的什么味的洗衣啊？是柠檬吗？”

“不知，”雷铭说，“衣服都是我妈洗的。”

“你上没味啊。”雷铭说。

“不用，我背着就行。”

“我回去问问我妈。”

“你在哪站？”

“哦！我想起来了。可以啊，哪天？”

“我要准备些什么吗？荧光？充气？”

“你小心。”雷铭无可奈何地说。

“对！就跟他一样。”杨夏说得来了劲，手从座位上松开，弹起空气吉他，表也很合。这时公到了站，猛地一刹车，杨夏向前面倒去，雷铭连忙拽住他胳膊。杨夏也意识地扳住椅背，才不至于摔倒。

“小前锋。”

“这车开得太猛了。”杨夏一脸悻悻。

“啊？是吗？那就好，哈哈。”杨夏不动声地往外挪了半步。

“……你以为去看演唱会吗？”

“要票吗？”

雷铭望着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街灯橘的光闪过，树影翕忽，像快速切换的微缩胶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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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杨夏一雾，“什么秋季赛？”

“原谅我词穷，想不到别的比喻了，”杨夏冲雷铭一笑，语气真诚，“到时候你们球了我就喊华英/，雷铭/。”

“不是，贝斯。”

“你这琴重的，要不然放来？”

“我以为你学的是吉他。”

“秋季赛，你和你哥哥来看吧。”雷铭忽然说。

“还没定，定了我通知你。”

“好啊，我还没去看过篮球比赛呢，”杨夏说，“只看过电视上的NBA转播。”

“算了，”杨夏摆摆手，“照我这易汗质，再香的味过不了半天就得变馊。”

“就跟《狂暴之路》里那个吉他手一样。”

雷铭凑近了，在杨夏脖间嗅了一，杨夏脖后的汗都立起来了。

“我这不是在想该怎么给你们加油打气。”

“以前学，后来转贝斯了。”

“我送你们票，队里有免费票拿。”

“梅里渡。比你早个……”杨夏抬看着贴在窗上方的牌，“四站。”

“里是什么？吉他？”

“NBA现场有时不是会放那说唱吗？回我们给育馆里架个舞台，我拉上我哥，还有乐队其他人，就在那儿给你们演场。吉他一响，那不得燥翻了？”

“我靠，/啊！那不就相当于乐队里的主唱吉他手？”

“好闻的，”杨夏说，“要知牌就好了，我也去超市买一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