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夏把拳砸到手心里，说：“巧了！我也是！”

“……站台上就两趟车。”

“那可不是！我刚等的时候就在想，哎，雷铭那天坐的不就是这趟车吗？那我家不是跟他家一个方向吗？你是在石河桥对吧？”

“你怎么记得这么清楚。”

杨夏指了指自己的脑门。“我这人呀，算术不行，记第一，也算是老天爷开的另一扇窗。”

“照你那指的地方，老天爷怕不是给你开了个天。”

杨夏将雷铭从看到尾。“稀奇了，雷少今天心不错啊。看来是吃饱喝足，有神调侃别人了。”

雷铭移开视线望向别。“你还没吃晚饭？”

“没吃，我不怎么吃晚饭。”

“你在减？”

“我减什么？我这BMI可是标准型。”

“那你说你不吃晚饭。”

“家里没人啊，平常凑活吃填饱肚就行。”

雷铭看了一杨夏。“你家里没人？”

“我妈去外地差了，我哥平常在学校，不回来。”

“哦，这样。”

“嘛，你用那神看我。”

“我有吗？”

“有啊，”杨夏把脸凑到雷铭面前，眉蹙成一个忧伤的“八”字形，“你刚就像在看小区的一只浪狗。”

“你说得太夸张了。”雷铭用拳抵住嘴，假装咳嗽了一声。

“哎，你想笑就笑来啊。”

“没什么好笑的。”

“不好笑是吧？那我说个好玩的。提问：把大象放冰箱里要几步？”

“呃……三步？”

“哪三步？”

“开冰箱……放大象……关冰箱。”雷铭说得很谨慎，担心杨夏的问题里有什么陷阱。

“那把颈鹿放冰箱里要几步？”

“……三步？开冰箱，放颈鹿，关冰箱……”

“错！”杨夏在前比一个大大的叉。

“哪里错了？”

“要四步。开冰箱，取大象，放颈鹿，关冰箱。”杨夏洋洋自得。

雷铭有后悔跟杨夏讲话了。他望了一路，“公来了。”

“来得真不是时候，我还想再问你一题的。”

“你留着问别人吧。”

“问别人没意思啊。”杨夏这句话还没说完，公就到了。他跟在雷铭后面上了车。

公车里虽然人不多，但已经没有空座了。

杨夏拖着大琴盒从一排人中间挤过去。雷铭找了个略空的地方，抓着垂吊来的扶手。公车猛地起步，杨夏没站稳，连人带琴一起摔在雷铭上，重量不轻。

雷铭往后退了一步，好让自己站稳。他抓着杨夏的胳膊，帮助对方起。

“抓好。”雷铭说。

杨夏站直，把琴盒往肩上送了送，右手握前排椅背上的空槽。他难得地沉默了片刻，雷铭以为他是因为刚才没站稳在尴尬，没想到杨夏忽然问：“我上次就闻到了，你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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