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你有，呃，什么要转告他的吗？”

“唉，真遗憾，”杨夏早就料到是这个结果，只是觉得麻烦，因为还得再找主唱。这个靴没落地，他们都不踏实。梁放给学校报节目审批的时候得写全演者的名字，少了个主唱，他便迟迟没法上报。

“顾希。她上回野炊的时候清唱了首歌，可好听了。那回你不是拉肚了没去嘛。”

“这样啊，”顾希低声说，“我知了。”

“呃……”杨夏摸了摸自己的额，吞吞吐吐，“是……雷铭让我给你带句话。”

“搬有男生呢，你那么勤快什么。”

“不行不行，”顾希连忙摇，“我一上台就张，肯定唱不好。”

“嗨，这不重要。我来就是想问问你，有没有兴趣我们乐队的主唱。”杨夏特意说得云淡风轻。

顾希摇了摇，齐耳短发随之晃动。“我、我最多就，就当个舞台助理，搬搬什么的吧。”

杨夏顿了几秒，开：“其实，我还想跟你说件事。”

“主唱？我吗？”顾希指着自己。

“哦，我还没介绍呢。我和别人排了台节目，打算在文艺汇演上表演。我弹贝斯。但是我们现在还缺个主唱，不知你有没有兴趣参与啊？”

杨夏搔了搔。“听说……呃，听说你唱歌不错？”

顾希睁大睛，双手放在膝盖上，神张。

等孙小虎走后，杨夏慢慢抬起来。他回看了一，顾希坐在最后一排，正低看书。她察觉到有人在看自己，抬起了。杨夏连忙转回脑袋，趴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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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夏看了一附近。周围没几个人，大分同学还在外面没回来。

“你们……乐队？”顾希迟疑。

“嗯……大家想演……《蒋公的……”

“嗯……”顾希抬起快速看了他一，又低去，“谁跟你说的？”

“我以前，以前上台演过，”顾希打了个寒噤，“但是那次我搞砸了。从那之后，我一上台，就说不话来。”

课间后，顾希一个人坐在座位上写作业。杨夏溜到她旁边的空座坐。顾希看了他一，默不作声地往后退了一。

“嗯嗯，”杨夏，“就上台唱首歌，最多不超过5分钟。”

“嗯。”顾希用自动铅笔在草稿纸上画着圈。

“不、不了，谢谢。”顾希腼腆地对他笑了一。

杨夏闷听着，没回应。

孙小虎拍拍杨夏肩膀。“你自己把握啊，我先回去了。”

孙小虎说的那话是真的吗？杨夏心想，可顾希那么害羞，借她十个胆，她愿意当那么多同学的面上台表演吗？

“呃……”杨夏从没觉得跟别人说话这么困难过，他只好移开视线，不去看顾希，“呃……他说，你的短信他收到了，谢谢你给他发短信。但是……呃……他不能接受你的心意，他说很抱歉，对不起。但这不是因为你，而是因为他自己的……自己的一些问题。他祝福你找到一个……呃……喜、喜你的人。”

原来是有影。杨夏想。“你真的确定不和我们表演吗？”

顾希着自动铅笔的，一地弹铅芯，又用拇指指腹把它退回去。

“没事，我们陪你多练练啊。”

杨夏打量一她课桌上的卷。“欸，你这就开始写今天的数学作业了啊。”

杨夏移回视线，意料之外地看见顾希若有所思地微笑着。

“《蒋公的面》是吧！”杨夏打了个响指，“我特喜那剧！太好了！你有想演的角吗？”

“那我……就不知自己还能什么了。”

杨夏把胳膊肘支在桌上，撑住脑袋看她。“你知班里话剧的事怎么说了吗？昨天我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