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请等一，你没有班牌。”值周生提醒他。

杨夏看了一自己校服前，那里只有别针扎来的孔。他门太急，又忘带了。

“呃……”杨夏吞吞吐吐，“我落班里了，要不我回去取给你们看？”

值周生摇了摇。“你是几班的？叫什么？”

“呃……7班，杨……夏。”

值周生把他的信息记在校门旁的一块黑板上：

7班，杨夏，未班牌，-1分

预备上课铃的广播声在校园回起来。“上就要上课了，请还在外面的同学赶快回到教室准备上课。”

杨夏立跨到自行车上，朝车棚奔去。

值周生在他后面喊：“哎哎同学！校园不能骑车！”

杨夏压没有理会他。

值周生又在黑板上记一笔，写到一半粉笔都断了：

7班，杨夏，校园骑车，-1分。

周二有两节数学课连上。杨夏的座位换到了第一排。就在老蒋的底，让他连哈欠都不敢打。

今天数学课讲的是圆锥曲线标准方程，老蒋写了一黑板的推导，上面的数学符号杨夏一个也不认得。老蒋他起来回答问题，圆的离心率是多少？杨夏答不来，贺军翔在旁边小声提醒他是0，被老蒋听到了，老蒋说贺军翔你知得多，那你来回答一双曲线的离心率是多少。

贺军翔答不上来，跟杨夏一起被罚站。老蒋让他们站到门旁边，贴墙站军姿，认真听讲。

了两节数学课，杨夏都站麻了。他本想趴在桌上休息，不料孙小虎一坐在贺军翔的座位上，拍着他的肩膀，：“哎，夏神，你怎么昨天最后一节课不在啊？”

杨夏侧过脸来，睁开一只睛。“怎么了？”

“你猜大家最后商量要排什么剧？”

“什么？”

“《蒋公的面》。”

杨夏立刻爬了起来。他小声说：“那剧能演么？米娜同意了？”

“米娜不知那剧，她还没看过剧本呢。”

语文老师古乐曾经用了一节课的时间跟7班同学讲这话剧，讲人，讲节，讲历史。这不在教材推荐剧目里的话剧给全班同学都留了刻的印象。

“我看不成，”杨夏摇了摇，“这剧，估计学校不让演。”

“你这结论得也太早了吧。”

“你们还有什么备选方案吗？”杨夏问。

“《茶馆》。”

“《茶馆》还行。《面》的角太少了，那么儿人，能撑得起来？再说了，给你们的演时间最多十几分钟，你们能演哪幕？”

“就从他们一开始挨批斗，回忆，收到蒋公的请帖，到聊胡适，”孙小虎说，“这可是语文课代表钦定的。现在他们正在找演员呢，小夏，你不去试试镜？”

“我名草有主了，”杨夏拨开他，“让我睡觉行不行？”

“我靠，”孙小虎大声说，“你已经和别人好上了？你要什么节目啊？”

“八字没一撇呢。等学校批了我再跟你说。”

孙小虎晃着杨夏，不让他睡觉。“你给咱提前透一风声啊。”

杨夏被他折腾得心烦，索直接说了。“跟吉他社排曲呢，到时候演了你就知。”

“真的？你弹贝斯啊？”

“不然我敲三角铁吗？”杨夏埋在臂弯里，闷声说。

“哎，你们主唱是谁啊？”

“没定呢，找不到合适的人。”

“我嗓不错，你听听啊，咳咳——”

杨夏一把推开孙小虎。“你清静会儿好不好？这儿可没京鼓扬琴给你伴奏。”

孙小虎笑嘻嘻地说：“你知咱们班谁唱歌最好听吗？”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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