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仇海话锋一转，迈开，回冲柳正说：“你跟我来，我就让你亲。”

柳正是南方人，打雪仗没有任何的优势，很快就持不住了，趴在地上双手抱。仇海不打算放过他，有样学样抱起一颗雪人脑袋走过去。

“仇哥！”赵嘉归跑过去拖住仇海，虽然他没有颜面面对他的仇哥，但他也不能睁睁看着同批被砸。

铭礼捂住赵嘉归的睛。

仇海笑了笑，从房间的小冰箱里拿两罐啤酒，坐到地上，背靠着床。

对视间，仇海抬起手背了脸上的雪，灯光映着他笑意的脸。

仇海侧一躲，手里攥着的雪球击中了柳正的肩。他的雪球攥得结实，跟冰球似的。柳正边叫边着后退，着肩膀。

仇海看着胳膊窝底的一卷，皱起眉，“让开。”

*

仇海脱了外往床上一扔，“睡吗。”

哈尔滨刚过一场大雪，老小区的公园成了孩们的天然游乐场。梯旁边立着几个奇形怪状的雪人，柳正抱起一颗雪人脑袋朝仇海砸过去。

第52章

铭礼喃喃自语，正巧被哄好柳正跑过来的赵嘉归听到，赵嘉归一愣，顺着铭礼的目光看过去。

柳正以为要去架，脱了外，连衣也脱了，只穿着一件打底衫去。结果他刚掀开帘，迎面被一只雪球击中脑袋。

“哥你别生气，我帮你教训他！”赵嘉归说着，把仇海往后一堆。

“我靠！”柳正抖了抖发上的雪渣，冲回屋上羽绒服又冲了去。

上圣诞节了。

铭礼摇，说：“睡不着。”

赵嘉归扶着歪歪扭扭的柳正，刷开房门。

柳正死赖脸地吐，“我就敢。”

“我看你是活腻了，亲阎王去吧。”仇海双手一握就能来一个雪球，扔得快准狠。

赵嘉归：“……”

仇海没有追，静静望着两人消失的方向，底因为酒泛起的红血丝还没有退，鼻冻得通红，手也麻木了。

明早堆雪人的小朋友门上学，看见雪人全都没了脑袋，不知作何想。

他站在一棵大树，树上挂满了灯条，坠着各五彩缤纷的灯饰。

临门前，柳正靠着门框看见两个迷糊的背影了同一个房间。他甩甩脑袋，眯起睛使劲看，说：“我就说…他俩有问题，他俩有猫腻！”

这顿饭吃了一个通宵，天微亮，几个人打车回了酒店。

仇海转过，慢慢笑了起来，中栩栩如生的光，那是胜利的炫耀。

赵嘉归拉起柳正，逃荒般跑远了。

天杀的，三十多岁的人了，还能这么幼稚！

铭礼和赵嘉归看形势不对，也冲了去。

“天杀的，三十多岁的人了，笑起来这么好看。”

“你敢。”

问题猫腻也不是你能的事。

“是是是，有问题，有猫腻。”赵嘉归敷衍着把他拉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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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颗小雪球轻轻砸到了铭礼肩上，来自仇三岁调的勾引。稀碎的雪渣掉铭礼脖里，他没觉得冷，迎着那视线望过去。

仇海一个趔趄，雪人脑袋掉到了地上，碎了一地。

铭礼也喝了酒，此刻只觉得心脏在剧烈地动。他站在距离仇海不近不远的地方，小心翼翼，生怕一个动作打破这好。

“今天谁赢了，谁亲机。”柳正行宣誓主权，他的侧重全放在赢仇海上，至于亲不亲，能不能亲，不是此刻乎乎上的脑袋能想通的事。

房间是落地窗，视野开阔，远的楼已经有几间窗亮起了灯。铭礼见过每座城市的无数个时间，每时间都有独特的韵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