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一声，易拉罐打开，仇海仰喝了一。铭礼坐到他边，也打开易拉罐，两人在半空中杯。

他们挨在一起，谁都没说话，静静望着远方，神无比清醒。醉酒之后会有一段时间的清醒期，这不是醒酒，是酒刺激着大脑产生的短暂兴奋。

“我记得我上中那会，有一次和我妈坐公。”仇海平静地说：“她不知受了什么刺激，突然变得很疯狂，指着车厢的某个角落破大骂。那辆车上的人还多的。”

仇海没所谓地笑了笑，继续说：“大家都在看她，我觉得特别丢脸，扭装不认识，但在车的时候，车上的人还是看来我们俩是一起的。因为她会大声喊我的名字，她怕我坐过站。可我已经上中，不是个小孩了。”

铭礼安静地听，转看他，说：“在父母里，孩永远是小孩。”

仇素可能控制不住自己的绪，但她潜意识里仍然保留着母，尽她表达的方式会带来困扰，但这不可否认。

铭礼想起了仇素寄过来的明信片。在那间疗养院，手机或者其他电设备应该是不允许被随意使用的。

信件从加拿大寄过来大概要两到三周，仇素用这最原始最无奈也是最笨拙的方式，心系着远在中国的儿。

“所以当时那个降落我才……”仇海言又止，有些自责。

他对待飞行的认真程度，铭礼比任何人都清楚。铭礼拍拍脯，说：“你铭机在这，还有搞不定的降落？明年的年假，去一趟加拿大吧。我和你一起。”

仇海看着他，半晌，轻轻地笑了，“好。”

“这次可说好了，谁反悔谁是小狗。”

“绝、不、反、悔。”仇海着铭礼的发。

天边的日预示着今天是个大晴天。

铭礼歪靠着仇海的肩膀，望着那光，困意袭来，他逐渐闭上睛。

仇海蹭着他的。

两个人就这样睡着了。

*

铭礼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床上了，旁边睡着仇海。他着睛打了个哈欠，坐起来。仇海没睁，动了几，胳膊揽住他的腰。

铭礼往床一靠，揪着仇海的脸，沙哑地说：“还去雪吗？”

仇海的声音同样沙哑，“去。”

“已经午了，你确定？”

仇海睁开睛，指戳着铭礼的腰，故意失落地说：“你不想去。”

铭礼想笑，又钻被窝把被蒙上，亲了亲仇海的鼻尖，说：“我怕你昨晚喝多了，抱恙。”

仇海翻把他压在，“不会，没能力怎么把你降服。”

彼此都试到了各自的度，两人被窝里对视半天，忽然“扑哧”一声笑了来。

“你嘴好臭！”

“我还没嫌弃你呢！”

仇海掀开被，依依不舍蹭了几，拉起铭礼一起去了浴室。

哈尔滨“冰雪大世界”是冬日的必逛景，他们完攻略，决定临时改变计划，去看冰雕。

裹成粽打了个车，到门居然被告知关门了。停车场停着四五辆大车，还有好几辆商务保姆车，穿着相同羽绒服带着工作证的工作人员。

“明星？”

“是啊。”保安大哥着一正宗的东北音，说：“我们也是临时接到的通知，有个剧组来这宣传，正布置现场呢。”

“他们宣传他们的，我们不追星，不给他们添。”铭礼掏两张票，说：“票都买好了。”

“哥我说不算啊，听说这两个明星咖位，非得要求清场，反正我是没见过没听过。不然两位退票明天再来吧。”保安大哥说。

铭礼和仇海对视一。

远的工作人员朝这边喊：“阿彪，来搬个三脚架。”

“来了来了。”保安大哥走了。

两人被晾在一边。

“要不我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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