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晚的委屈绪已到了，顾不上娘亲说的什么守分寸知礼节还有姨娘说的什么大度忍让，只想为自己鸣个不平——这档事也疼，生孩也疼，喂时被孩胡啃咬也疼，怀着时也不快，可他明明会有正妻，连自己的孩到时都要喊那人娘亲，为什么还可着他一个人疼。

“怀了不也是为他人作嫁衣裳...”

秦淮听着这隐隐哭腔云里雾里，“为谁？”

“鬼知会是哪家的哥儿儿呢...”

好哇，这秦淮明白了，这人是想多了开始吃醋了。其实他今儿才跟家里讲过，要专心读书考取功名，一切留待日后才说。打算的便是先回绝了这几年的婚约，等以后搬府了，恐怕也想不到他。那时还不是任他要如何便能如何了。

复又翻欺上，俯笑看这张小哭脸，装作惋惜：“唉...那可怎么办好，我也只喜你给我生的。要是你不愿意，我也只好都拒了他们。你看好不好？”

“...少爷？”

顾晚仍有些不敢相信，面上泪渍未。再次随即而来的疼痛瞬间让他醒，小少爷力行地表达着自己对他独一无二的渴望和占有。

他不信也没事，多的是时间让他知。

012

秦淮读书用功，近日来连族中先生都看一，在老祖宗面前言几句，孺可教，是个可塑之才。正赶上老祖宗因别的事喜，还有兴致多问询几句，知这个孙儿还抱了闺女，挥挥手许了搬某空置别院，容他清净自，再求功名。

他挑了自己娘亲曾住过的西苑。虽然外人有传言这背，又见过血光，很不吉利。可他自己认为，就算有那些玄学事，也是他娘亲相关，就像顾晚永远不会伤害他们的女儿，他娘亲也不会伤害自己一家。顾晚也喜院里那棵桃树和围绕屋宅一圈的园田，想亲手栽上满园的木。

屋里还有些他娘亲生活过的痕迹，他们又带来了许多自己的东西填去——几个箱里除了衣服被褥最多，其次就是书，仔细一算顾晚竟没什么额外的东西，要说的话就是那个嫁妆盒，也都不是什么值钱什。

秦淮看着他小心翼翼将那件狐裘氅折叠整齐压箱底，又再将其他衣裳一件件添，期间还去哄了哄女儿，心升起一个念——虽然顾晚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人，可他就是觉得，他得上那些好事。等他哪天真的成龙成凤了，定要捧些妙与他。

住西苑，他娘亲也未有托梦。想来那些传闻很不可信，但愿她已得解脱，超度回。

倒是有梦见过一次顾晚——与他边这个极其相似又不同，个量都更一些，就那么侧躺着拥住自己，就像儿时的娘一般。两个人互相搂抱着睡觉，自己把脸埋那人间，连都横缠一了，却还是没什么，也没闻见什么荤腥味。

——“顾晚？”

那个顾晚半梦半醒，连都没睁，只鼻腔里闷闷“嗯”了一声，有规律地轻缓拍在他肩上念叨着“睡吧...睡吧...”，跟自己娘当时，如一辙...

还没来的及问更多，梦便醒了。

他自己的顾晚还乖乖卧在他怀里，微微凸起的小腹还贴着他立起的那。

想来是因为顾晚怀上老二后一直禁，让他连梦里都在柳惠。

趁他没醒，秦淮沿着那起伏形吃了遍豆腐，还用手指去卷他发丝，一个人玩的不亦乐乎。

顾晚迷迷糊糊里也吭了一声，“少爷...几时了？”

秦淮又去拍他肩，轻声哄，“还早，再睡会儿。”

这人天生心命，还是自己眯朝窗外看了看，见天尚暗，才又要阖。

小少爷心里有事睡不着，忍不住还是凑着人家面前问了来，“顾晚，我梦见你成了我娘，比我多活了好多年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