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捧不住那于她而言过于沉甸丰满的什，还要顾晚自己将其捧起，凑到小家伙嘴边。

好像拥有了那个团团就万事不愁，连秦淮去她小小胳膊都不气不恼，小小年纪就气定神闲，知自己正被被。

顾晚稍微直起，试图藏起还未恢复平坦的小腹，只觉得小少爷坐在旁边围观的样实在太像钻研功课那般，过于考究，被看的都有些不自在。

“这小家伙真有福气，生来就有人对他这样好。”

小少爷从后圈住顾晚与孩，伸手去替顾晚托住那侧，小孩有所察觉，微微仰，咧开鲜香的小嘴朝上边咯咯直笑。

外边正炸开一个烟，顾晚偏过，一样微微笑着，纯净双眸盛满了漫天光彩，“少爷，我们往后，都会同你一起的。”

小少爷有些动容，也不再看他了，将脸埋前人肩窝，和那还在喝的娃娃一样，都在依恋着这份。

011

秦家除了秦淮，还有好几位适龄小和少爷，又是富贵之家，难免脱不开与其他世家大族里的哥儿儿同赴些诸如游园会、诗社、灯节之类的以便于彼此接和了解。

姨娘早早给秦淮房里了个哥儿也不过是因为见他相愈发俊朗，怕挡了自家孩风，率先想法绊他手脚，盘算着若这妾室有本事，哄的人非他不可，就算贵族小和哥儿有心，恐怕也要被家里妾这架势吓走。加之算准了自己这便宜儿就喜这类人，估摸着和他娘亲一样优柔寡断，舍不得心，才找了顾晚这么个哥儿。

秦淮倒确实没他老爹那般的，见了些后院的悲凉人事，就总是唾弃他老爹的所作所为，甚至为那些姨娘和人前一向大气识礼的夫人不值。后来有了顾晚，偶尔也会想象如果他成了姨娘那样的可怜人，每日只能翘首以盼，到最后彻底失望，那也未免太过凄惨。尤其这些时日他与顾晚逐渐心，好像越来越能与之共，有时还反过来假设，若顾晚同他一时还想着别人，他也受不了，更遑论顾晚。介时恐怕还会把所有问题都揽到自己上，一个人琢磨的心力瘁。那还是不要。

顾晚那边则在家宴上与后院辈坐一桌，总被人以过来人关照要大度忍让，不能嫉妒捻酸，纵使现在受，将来少爷也必得娶个对自己事业有益的正妻，教他现在也不用想太多，只争取给少爷生个儿便是，以后也就有所依靠了。还听人说小少爷最近争气，在一众兄弟中了风，得了沈家青，说不定就要将他招去婿。顾晚心酸郁闷，也只能默默忍受他们教育。

秦淮表兄最近得了嫡，那一桌都在恭喜后继有人。小少爷偶尔朝顾晚那边打量，见着人闷闷不乐，猜测后院之事十有八九不离什么嗣、争，定是那些人仗着辈分冲顾晚讲什么难听话了。

好容易回了自己小家想安安这人，又发现这人正闹着脾气，板着脸百般推拒，是既不愿意听自己念书也不愿意在自己面前更衣，事事避着自己，早早就躺了被窝。

终于避无可避，小少爷压过那人侧，大剌剌伸手就去探其前怀，“他们同你说什么了？是不是嫌咱家闺女不好？”

顾晚说不实，不愿那让人生厌的妒妾，只好顺着他的话应。

小少爷自以为猜对状况，反倒心里石落，且这些时日顾晚即使养好也总因当日生产时在他面前丢了丑而不愿意同他亲，他虽然不是很在乎能不能有个好儿，倒是念了顾晚的快小半年。要他说，要有个儿也不难，还不是端看顾晚愿意与否。

觉后人在自己后颈落轻吻，顾晚也不愿给予回应，还陷在自己的绪里独自委屈，想不明白为什么少爷此刻对他温柔缱绻，却还不得不要娶他人，以后他们兴许还要分居两，徒留自己孤枕难眠，他则温香玉在怀，好不快哉。可他们明明一同放过灯，许愿来年阖家幸福，过去也一日日共，好像十分恩...

“别他们，等咱们搬去后，他们就再不着咱。他们不疼咱们家的女儿，咱们自己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