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那时想不明白，现在不知为何，却有了答案。”

“……”

“无论它飘向何，应当都是直往而前，永不回。”

193.

了结前尘后，我不停蹄地动前往桑。此行目的不为其他，只为夺回本属于阿笙的事。

守卫领着我来到寻芳殿。

待说明来意，静姝冷冷笑了声，从首座拂袖起。

她仍是那袭鲜艳红衣，居临地望着我，神态傲然：“我早说过，你若不来参加我的大婚，属于阿笙的事，我会悉数毁去，什么都不留给你。怎么，你这是要变卦？”

我既已记起前尘，大抵猜到静姝为何会对大婚二字耿耿于怀。

跪那事的确是我法不妥，但我何错之有？

当年若非她百般挑衅，屡屡言侮辱妖界与镜湖，几次三番地及我底线。我顾及她女儿，怎可能以其人之还治其人之？

不过，念她独断脾，即便意识到这，也只会将过错都推到我上。

沉片刻，我索：“你我全力较量一番如何？倘若我输了，我自可认栽，当众向你磕赔罪。但若你输了……我什么都不求，只要你将阿笙还给我。这笔买卖，是不是划算的很？反正你也不在意——”

“恐怕你没那个本事。”静姝不再听，言打断我。袖底落两丈红绫，以灵力凝作削铁如泥的利刃，飞向我攻来。

她果真恨我骨，每招都袭向我的命门。如此看来，倒不似较量，反而是为一决生死。

我不曾小觑过她实力，亦是正应对。所幸与戾气合，得以继承当年残余修为。否则凭我现这副躯壳，恐怕真要败于她手。

双刃接，皆是全力以赴，层层光华激，我与她被这阵冲势所制，各退两步。

我轻，虽觉气血翻涌，仍可作捺。反观静姝，已是弩之末，捂着一血。

我乘胜追击，急步向前，锋利剑搁在她脆弱颈。

“你输了。”

静姝死死瞪视住我，双血丝密布，艳面容织着愤怒与不甘。半晌，她微启红，声如冰棱：“你们这些半妖，都是贱，惯会抢别人的东西。”

我反问：“帝姬对半妖的成见怎么如此之？再者，我又何时抢过你的东西？若论起云杪，我与他之间，也是帝姬横一足罢。”

她却置若罔闻，自顾自地：“我到底为何会比不过你们这些区区半妖？从小，桑就属我血统纯粹、颖悟绝。论才学、论品貌，那贱有哪能胜过我？竟让父君上这么些心思，千方百计地庇佑，还辟一方天地供其修炼。而我呢？他凡事都不向着我，甚至连多看我一都不愿！可分明、分明我才是他亲！”

等等，静姝中的贱，难是……

她咬牙，语调陡然：“你们——你们自己无甚本事，只知攀着枝向上爬！你攀住云哥哥，阿笙先攀住我父君，再攀住我。这些年来，你便是如此教她的罢？好，好啊。你给云哥哥使的伎俩，她都使给我看，害得我变成现在这副鬼样。你们满意了罢？满意了罢！”

“阿笙与我一样，只是想以真心换真心，其间不搀丝毫利益纠葛、谄媚讨好之意，怎么在帝姬里却反倒成了攀？”我沉声，“看帝姬这般，大抵永远不会知晓真心二字为何。”

“真心？”静姝嗤笑，“哪儿有什么狗真心？你们一个个的，还不是说走就走，连也不回！”

见说不通理，我脆噤声，收剑环臂，冷欣赏她歇斯底里的疯癫模样。

过去半晌，待她心绪平复，我才悠悠开：“倘若没有开启壶中天地，没有见到阿笙，我绝不会如此轻易就放过你。可既然阿笙说……”

“说什么？”

话再次被打断，又听静姝语气迫切，我倒有些诧然：“阿笙说什么，帝姬也会在意吗？”

静姝沉默。

她着淡淡乌青，膛剧烈起伏，神几度变换，忽然疯了似的将我推开，一把拽腰间随佩带的荷包，用力向我砸过来。

“带着你要的东西，！”

194.

白云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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