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只矜贵的、温柔的、漂亮的鹤，不知是被什么假象蒙蔽住双目，是以失足跌我的陷阱。

“……好。”昭华定定看我，“宿世冤业，因缘果报，我替你受着就是。”

语落，他钳我的腰，一举撞至最。

他分明，喜得。

字句狠绝，奈何被摆太久，嗓音已然带上哭腔，喑哑难辨，饱着沉念。

于清脆声响中，再度撞来。

我肩胛骨遭木棂磨得生疼，昭华发觉后便将我放，翻过去。我手撑着门，迫不及待地塌腰，冲着他晃两。

有人来了？我忍住，屏息听去。

“秽。”

我转看去，昭华半垂帘，抿着，薄汗打鬓发，凌绽放在尾，却不显狼狈，徒添旖旎风姿。

“痛？”昭华止住动作，脸埋我锁骨，微微息，“我也是……第一次。”

我浑烧如火炉，心遽响，几挣脱膛束缚，却依旧空一隅暗角，始终不能得以圆满。

药效汹涌，我连两，手脚绵得撑不住门，上半无力贴在门扉，直将木门撞咯吱声响。

我想将他留——无论是用尽何等龌龊作的手段。

我他指，声音濡，几拧：“快些来呀。”

动甚时，招来无数红珠凤蝶，栖在我肩胛，颤着翼，像人黏腻的吻。

便如这缠密的，空落千年之久的心在此刻得以圆满，而我在生不如死的无边永夜，得以暂作解脱。

听起来倒不似在呵斥，而是床底间的撒卖痴，没有丝毫威慑可言。

“妖。”他咬上我锁骨，更更重地起来。

我这时才知什么叫作自作自受。那事杵得我生疼，不由得闷哼声，脖颈仰着，浑战栗。

我难耐地哼鸣，眶竟起来。

为何我每次撞见云杪，都是这等狼狈姿态？

我侧避开吻，对着他耳畔气：“嗯……直接来罢，快些”

腻脂膏为我开拓。

重呼萦绕在我耳畔，合着淅沥雨声，缠绵似风、悱恻若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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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气息如捂了团火，乘风燎原。

朦胧中，我窥见窗外涌起一孤光，似寻路萤火。越来越近，越来越亮。

脂膏遇作粘稠银丝，黏连在他指尖，他这时倒分外会勤俭持家，不舍得浪费，偏要将银丝涂抹在我，轻轻搓。

我放纵。许是药力所致，疼痛与快意织。平日不敢想的辞浪语，此时搬上台面，却也未觉有何不妥。

昭华呼一窒，指本是徐缓推近，却在听过这番话后，带了些难耐的暴，潦草数，便向后撤。

“不许如此……”昭华声音断续，双手搓着我腰，像是被引诱甚极，平生几分恼羞成怒，落数计掌掴。

华盖何时变得如此擅作主张？我难以得到抚，不免恼火：“吾、吾没空……嗯……叫他……”

昭华不若我放浪形骸，事端得一丝不苟，连助兴的话都接不住几句。被逗得狠了，只会更用力地鞭挞我，像是恨不得将我撞碎在他怀里。

手法生涩，却分外细致。

门外久无动静，我猜想云杪是知趣离开，又见昭华仍是一动不动。忆起方才大开大阖，而今不过隔靴搔，实在难以广足。

“不痛。”我违心地笑起来，“少君再用些力，不必顾及我。只要在你，怎样、怎样都很快活。”

昭华的力轻来，甚至慢慢地停了。

我恨得直咬牙。

“王。”竟是华盖的声音，“崔嵬君求见。”

焦躁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