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非你不可，我不是非你不可，我不是非你不可……”

真的不是非他不可吗？

我虽自诩喜好，但一峰寒岫里貌妖类数不胜数，我却也从未以正相待，更从未生过将谁留在边的念。

他是第一个，也会是最后一个。

可如今，我已是如此放低段，放整个妖界，谁能有幸得到此等待遇？他竟还不知足……还敢端着架与我拿乔！

后悔了、怕了、厌了，就想与我一刀两断？他可知我是谁？世上又怎会有这等好事。

雨夜太冷，妖界亦然。

他不能留我孤于此。

第90章 共此残烛光·其四

自腰间摸醉夜，我面无表地拨开木，将琼，扬手扔掉瓶，碎裂声响被磅礴雨声悉数吞没。

“你——”昭华刚要开，便被我推着了屋，手心聚风合门扉，欺将他压上木柜，复又扣昭华后颈，迎面吻住那双。

由见人，皆是薄寡义。

大半琼反哺昭华中，我轻抚他结，直至受到吞咽的动作，方放心来，松开粘连着的。

昭华呼不稳：“这是什么？”

我亦服半瓶醉夜，此时药效渐为发作，燥难当。我索褪去重衣衫，只着件的里衣，吊睨他：“让你我快活的……好东西。”

“你疯了。昭华低斥。

我扯笑，尖他耳廓，方声：“我是想要你想的都快疯了，难你不想要我吗？”

“不行。”昭华面颊浮起红，息渐重，吐字分外艰难，“不是现在。”

他尚余几分神志，伸手推开我，力跟挠没多大区别，我却是计上心，顺势向后退去，边退边解里衣，勾着衣料往扯去，缓缓一圆肩，再是腰、脚踝。

昭华微怔，蓦然别开目光。

我挑起眉，里衣绸绕着指转了个圈，直直扔他怀中。昭华意识接住，又如及手山芋，忙不迭扔向旁侧。

“够了。”他沉声。

当然不够。

我忆起明燎往日矫造作的姿态，轻咬，故作踉跄，不着丝缕地跌他膛，扯松那严整衣领：“昭华，我要你。”

昭华凝视我半晌，似乎要垂首向我靠来，又僵在半途，颚绷作将断未断的弦：“这句话，你还对谁说过？”

“只对你。"我拉过他手，放在边细密啄吻，“无论你信与否，我从未养过男，也没与他们。昭华，我还是第一次——”

未待我说完，昭华已是反客为主，手着我臂膀，将我死抵在门上。语气虽及尽克制，仍存几分咬牙切齿：“我本想留到成亲那日。”

我对上他目光，纵有语千万，却只问：“所以，你还愿不愿意留？ ”

“你太蠢。”昭华压着嗓，几近叹息，“我走不开。”

如劫后余生，我庆幸地笑起来。

笑罢，又送上，手不得闲地挲他衣衫。待吻毕，昭华那装束也被我褪去大半，瘦躯，莹莹似雪。

“去床上……啊——”

他尾羞红，比，比柔，动作却是分外势，一手托着我，一手握上我大侧，缓而抬起，严丝合地嵌上他腰畔。

似是本该如此，似是天作之合。

我半悬空，惊呼着环住他脖颈，虽已是动万分，仍觉难言羞赧：“怎么可以在这里？”

昭华问：“为什么不可以？”

我支支吾吾，却也说不个所以然。

昭华便：“那就是可以。”

他倾过来，与我双相，时而、时而舐，空的手在旁边的柜摸索，剜来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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