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识趣地闭嘴，笑眯眯地盯着他。

也不知究竟是在气他自己，还是在气我。

我并不急着接话，目光缓慢落，连在他。

伏清再也听不去，斥：“闭嘴！”

伏清目光带着刚睡醒时的懵懂迷茫，浑没有平日里的冷漠姿态，反而像是朵待人采撷的玉琢玲珑，缟衣霜袂、临风皎皎。

这是在伏清梦里，他应该是看不见我，也听不见我说话的。

第65章 遐方怨·其二

昨夜我将伏清衣襟扯开，还未来得及系好，此时他直起，衣袍松垮搭在上，半遮不，真是一片好光景。

伏清这才回过神，忙不迭地甩开我的手，冷冷盯着我，起伏不定：“你怎么会在我床上？”

“你——！”

他咬着牙，又惊又怒：“再看，我就剜了你的睛！”

但是，连绵不断的雨势，就在此刻——停了。

我所愿。无论你信或不信，自从第一见到你开始，我就对自己说过，我是不舍得让你难过的。”

他待人事向来滴不漏，即便是对厌恶之人，亦不会将绪明摆着写在脸上。可现在想来，他似乎从一开始就对伏清抱有着莫名的敌意。

终于，他抬手一指房门：“你走！”

未待我想个究竟，伏清那已隐隐有了醒转的迹象，我将疑虑抛诸脑后，转看他。

伏清寒声：“我不知你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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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且……云杪的反常举动，也令我十分在意。

见状，他眉皱得更，神惊疑不定。

“所以，次的雨夜，我不会再留你一人。”

伏清忽然抬手将被往上一扬，整个人就躲在里面，不肯再见人。

红霞悄无声息地攀上伏清耳廓。再观他神，却是与之不符的冷峻，或许还有些惨淡。

莫非他二人曾有过什么恩怨？

伏清说完这句话后，竟是不设防地又闭上。半晌，他才好像意识到不对劲，眉蹙，蓦地睁开。

伏清垂帘，不再言语，应是在努力回想昨夜的记忆。我耐心等了许久，只见他越想越抬不起，越想越气得哆嗦。

我不知受了什么蛊惑，竟然凑上前去，在他上亲了亲：“早。”

记起梦中形，我揣着的心不免沉得厉害。经由此事，我总觉得我的记忆仿佛缺失了关键的一角，却又不知该从何手。

“不知我在说什么？”我稍稍前倾，离他近了些，压低声音，“那昨夜让我抱着他别走的人，也不是真君了吗？还有那句——”

浅灰的瞳仁清泠如泉，照了我大睁着的痴傻模样。

“若是我走了，真君又要说……叫我走就走，连也不回。唉，我该如何？我实在难办得很。”

伏清顺着我的目光看去，僵了僵。好半天，才记起要将衣襟合拢。再抬时，神已是羞愤死。

伏清神思尚未清醒，被我无理对待，不仅没有躲开，反而追着我的，偏回吻了我一，轻声应：“有些累，我再睡会。”

我收整神，也跟着他起，不轻不重地了他的手，问：“在想什么？”

雨势既停，梦境随之也跟着分崩离析。我睁开，窗外天渐明，已是一夜过去。

伏清猛地起，似是想将我推开。手刚抬起，目光便顺势落在我二人握的手上。

“真君好绝。”我依依不舍地收回目光，“昨晚你不是这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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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睛不知所措地眨了眨，难得觉了几分羞赧之意，指腹挲过，无言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