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来求冠神的心血。”少妤看见我茫然神，睛瞪大了些，十分不可置信，“你不知？离火境之事，这几日闹得是沸沸扬扬。他已成了我们九疆六界中最大的笑柄了。

我想到那场景，已觉如鲠在，再也听不去，冷声打断她：“他在这里跪了几日？”

雨路难行。

我已了记，知不能总惯着她，若是养成了个跋扈，以后我不在她边，她准要吃亏。

看来已是养成那跋扈了。

未走几步，我忽然顿住了脚步。

前几日在东极放河灯的场景仍历历在目，却已是是人非。或许伏清说的对，愿望说来，果真就不灵了。

我看得清楚，在云杪府邸前，正跪着一个影。那人背对着我，背脊得笔直，墨发已作一团，十分狼狈。

些天，人家早就走了也说不定。”

再行片刻，前已隐约能瞧见云杪的府邸。

“不过就在前些天，当着众人的面，他被他父君狠狠甩了计耳光，却连声都不敢吭，哪里还有当年目中无人的样？那掌的力，啧啧，许是连脸都要打了罢。”

我皱眉，接着问了去：“所为何事？”

我并无心与她嘘寒问：“跪着的人是谁？”

少妤说到这里，了幸灾乐祸的神。

是伏清？怪不得这影我觉得十分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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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妤答：“是那东极少君。”

“阿笙！”我皱眉唤她，她却也不回地就了门，还耍脾气似的折返回来，在我面前重重甩上门。

我闪隐木丛中，待她路过我旁，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声问：“少妤，你可知这跪着的人是谁？”

正浇着，忽听窗外传来淅沥雨声。

无论她说什么，皆是充耳不闻、缄不应。

我亦是不敢置信：“……笑柄？”

他为何要跪？

107.

少妤掰掰手指：“今日正好是第五日。”

我无奈叹气，转了转手腕，起给草浇。

阿笙扯着我的袖，好一阵言相求。

108.

临走到门前，我又折返回屋，把那木雕带了上。想着过会不如顺路一并给云杪，也省得次专门再跑一趟。

“对了，说起这东极少君……我记得，千年前他还来过冠神族一次。那时他可是风光无限，从来也不拿正瞧人。”

我闭了闭，颔首：“我知了。少妤，你若是有事，便先去忙吧。”

我召明珠悬在空中，跟随其指引，放慢脚步，绕过弯弯曲曲的小径。

正好此时有人从云杪府推门来，路过那影时也无半分停顿，而是目不斜视地往我这个方向走来。

惊雷乍起，借着这短暂明光，我看见那雪白衣，此时已溅上污泥，再不复霜雪之，亦无莹莹清光。

雨势渐大，由缓至急，挟着阵阵狂风，将窗拍得哗哗作响。

少妤走后，我在原地徘徊片刻，才敢撑着伞，走到伏清面前，默不作声地将伞往前移了些位置，替他隔去雨雾。

我忽然有不妙预，脚步停在原地，踌躇不前。

他毫无反应，形凝固在这暴雨的夜里。

“伏淮一事，东极主人本已将此事揭过不提。他偏要逞英雄，擅自作主去了离火境。伏淮没救回来不说，连他表妹也一块遭了殃。唉，只可惜这样滴滴一个姑娘，以后怕是要日日受苦了。”

暴雨如注，雨坠落在伞面上，如有千斤之重。我听着雨声，静默立了许久，才终于开：“……伏清，你还好吗？”

此除了雨声，皆静得可怕，一路走来，也不见有阿笙影，她究竟去哪了？可会什么事？

她见说服不了我，气得咬牙，重重哼了声：“好！你不去就算了，我自己去！”

少妤大惊失，连连后退，直到看清我面容，这才舒了气：“原来是你，怎也不吱一声？”

我抬手将窗合上，想着这雨实在太大，有些放心不阿笙，撑起一把伞，决定去寻她。

五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