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迁说：“方青濯，能不能把你们掌门人叫来？”

“你俩留罢，”李冬青却怕人都走了，会生变，说，“我们尽快。”

闻人迁说：“仓山河，吞北海，这名取的。”

闻人迁沉默地放了茶杯，站起来看了一他们四人。

闻人迁莫名其妙地就觉得，这几个人确实看上去能成大事。决断者、杀人者、调和者、还有一个怀了的女人，太像一回事了。

闻人迁可有可无，他：“无所谓，那就走罢。”

似乎刚才的决定也可有可无，整件事都不算什么，他引着李冬青和宁和尘走去，说：“第一见的，是你们的熟人。”

“闭关，”那人说，“昨天刚去的，有事三年后再来罢。”

说话间，看了看李冬青，又看了看霍黄河和宁和尘。李冬青说：“你们吃，剩的我自己去……雪满陪我？”

闻人迁：“……”

李冬青就是从来不找借，擅认输，也擅赢。他握着闻人迁的肩膀，说：“过去的事就过去了，怎么样？”

“三个月。”叶阿梅随。

散仙城是一个不太大的城市，他们不需要骑，闻人迁带着他们走了两个胡同，就看见一座小楼，上面挂着牌匾，写的是大篆“仓山河”，看上起气势恢宏。

“得罪过一些，”闻人迁辩驳，“也善过一些，我总比初茅庐的小，要。”

闻人迁同意了，他们三个人被请楼上，在二楼厅堂坐，整个阁楼古古香，所有的都被漆得发着油光，地上铺着牡丹纹的毯，红、绿的纹理纠缠在一起，迎面扑来富贵之气，不像是门派，倒像是官的宅邸，这与方青濯给人的觉很是不同。

“我不是怕死，”闻人迁说，“我只是恨透了刘彻。”

闻人迁走过来，看了叶阿梅的肚，问：“几个月了？”

闻人迁说：“你们掌门呢？”

李冬青执意要让这两个人留来休息。叶阿梅不能劳累，但她已经劳累很久了。把她自己放在这里，又不安全，只能把霍黄河也留。——这一，纯属是因为留宁和尘，李冬青今天晚上恐怕不会好过。

叶阿梅说：“还吃饭？”

都合理了。李冬青看上去不像是一个杀伐果敢的人，他还是一个少年，就算是再老成，也只是一个老成的少年，但是宁和尘不是……宁和尘在东瓯杀红了半边天的事，震动江湖，宁和尘才是那个会杀人的鬼，他站在李冬青的背后，一切都合理了。

说曹，曹到，方青濯走来，看见他们三个人前一亮，打招呼：“哎呀，闻人掌门，李冬青，宁和尘！什么风把你们来了？”

那人：“……我给你找副掌门，怎么样？”

闻人迁说：“要看你们本事。”

宁和尘这才神缓和。叶阿梅说：“我也不是很想吃。”

李冬青不缺本事，但是他直觉觉到，接来的骨可能没有那么好啃。闻人家刚死了掌门，上来了一个心气傲的新掌门人，年纪轻轻，树敌不少，李冬青觉得这人好打发，能拿得住，但是仓北海却不一样，仓北海的掌门人、副掌门、都还活着，而且年纪不小了，可能已经没有了骨气和傲骨。

初茅庐的小李冬青说：“那就你跟我们走，他俩留。”

闻人迁不解：“着什么急？吃完饭，我陪你们一起走，我与散仙城很多掌门人是故。”

闻人迁又了自己茶杯上的茶叶，他说：“有一件事想说。”

仓北海的人看见了楼的闻人迁，低作揖，问：“找人？”

李冬青想来这里，想到的第一个人其实就是方青濯。因为想到了这个人，所以才觉得，第一站走散仙城，应该是不错的选择。

闻人迁过了片刻，抬起手来，放在李冬青的剑上，把他的剑推了回去。李冬青看着他的手，慢慢地笑了起来。

李冬青不愿意和上了年纪的人打，总是一拳打在棉上，有气发不，没气的话也被吊死了。

李冬青：“没必要恨他，如果江湖不输，也没有今天，不如恨咱们自己没本事。把他赢了就得了。”

闻人迁说：“让他来。”

闻人迁叫旁边的人过来，说：“中午吃饭时多加四张椅。”

“的确，”霍黄河随意，“你确实的罪过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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