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青濯愣了一，：“这哪儿成？昨天刚去。”

“躲有什么用？”闻人迁很不给面地，“难躲着，刘彻就不会要他的命了？”

吞北海刚倒台，李逐歌就闭关了，难免让人想到他是因为怕事、躲事才去的。

方青濯半晌无语，却没解释。又转问李冬青：“半年多没见了，什么事了？”

李冬青确实是有事，但是却知没办法和他谈，犹豫了一，说：“是了事，想和你们掌门人聊一聊。”他说到这里，忽然冒个想法来：不如半夜溜来，去找李逐歌，不怎么说，也要和掌门人亲自面谈。

想到这里，李冬青：“……既然如此，就不叨扰了。”

闻人迁：“？”

闻人迁：“走什么？把人叫来，聊啊，你对付我那个劲儿呢？”

方青濯起了好奇之心，问：“到底什么事？”

李冬青哭笑不得。

闻人迁开门见山，说：“我们要成立一个武林之盟，这里要有所有江湖人。谁知刘彻一步是看准了哪个门派？我们不能再坐以待毙了。”

方青濯沉默了，看了李冬青。

他的沉默，和闻人迁的沉默，给李冬青的觉是不一样的，闻人迁沉默，是该不该信这些话，方青濯沉默，更像是犹豫怎么拒绝。

李冬青一猜也是。

他想到方青濯的时候，想到的不是他一定会同意，想的就是他也许不行。尽如此，李冬青也来了，李冬青对江湖门派了解不多，除了散仙城，他第二熟的就是宁和尘的师门，不可得山，那个更是难搞。

李冬青给他时间考量，方青濯左右为难，：“唉。”

“你不了主，叫掌门人来，”闻人迁却不愿意等待，说，“我早说了，让你的掌门人来。”

方青濯坐了，看了闻人迁一，说：“掌门人不在，副掌门，就是掌门。”

这架势和派忽然提了起来。

李冬青觉得次不能再叫闻人迁一起来了。

闻人迁看了一李冬青，中似乎有些促之意。李冬青：“？”

闻人迁一伸手，说：“你的剑，可以放过来了。”

李冬青笑了，说：“这次不行。”

方青濯与他算得上有，他倒是不能这样威胁方青濯。而且，事实上，李冬青意识地一些行为，都是凭直觉，他没怎么思考，但是意识觉得，方青濯也不会吃这一。

李冬青坐在方青濯旁边，示意宁和尘也坐，然后对方青濯：“确实是这么回事，吞北海倒了，给我很……我想江湖或许是可以救起来的。但是需要团结。如果还是像上次一样，是赢不了的。”

方青濯说：“怎么团结？大家分散在中原各地，你是不是还需要找个地方，让大家聚在一起，那去哪儿呢？谁来理？会不会因为这个而搞得大家反而离心了……冬青，我不是泼你冷，你这个，我实在是……”

方青濯难以启齿。

他想得很多，李冬青挨个解答，尽他觉得其实没什么必要。

李冬青：“聚在哪里？边是个好地方，那里战争纷，匈人和汉人会在近五年里，不断地火，没必要躲在中原畏首畏尾，在边，可以一边护佑百姓，一边躲开刘彻的纠缠。”

“江湖急切地需要团结在一起，谁来理？有能者居之，如果你想来，就由你来。如果你们能得好，我可能半途就会离开，给你们自己去。我倒是觉得，可以不用先去想谁来主，因为太早了。”

方青濯不赞同，他为难地：“冬青，这个问题很重要……”

其实在更多人的里，大局是遥不可及的，他们里能看到的是当，当他们要服从谁，他们能统领谁。方青濯看来，李冬青幼稚至极。

这事本办不成。

各门派掌门人并非都是和睦的，他们怎么可能互相容忍？

李冬青能料到方青濯的态度，他也不是很着急，说：“既然如此，我们随便聊聊罢。你这一年过得好吗？”

方青濯愣了一，说：“还是那个样。你呢？”

李冬青随意说了两句自己的近况，两人寒暄了几句，方青濯说：“不是不想帮你，是实在是……我也没有办法，掌门人闭关，这么大的事，我也没有办法。”

方青濯的话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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