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冬青：“……”

“我想看你到底能走到哪一步，”王苏说，“反正当时也没什么事。”

李冬青：“我只是觉得这孩早慧，太聪明了，我五岁的时候还什么也不懂。”

王苏了气，显然是听他扯谎听得不耐烦。

李冬青：“所以你当时选择追随我，是吗？”

李冬青回去的时候, 已经是夜了, 所有人都是稍微分散开, 挨家挨地幕天席地地铺上行李就睡了，李冬青四找，也没找到宁和尘，又多往走了两步，看见远有块大石, 他心里一动，走过去，果然在石后找到了宁和尘，和他的行李。

第69章 收拾山河（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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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冬青：“那就是这孩不简单，有吓人。”

“你也很可怕。”王苏说。

李冬青只当不知，和那个女人告了别，喝了一酒谢，然后便走了。

王苏虽然这样问，但是他也知答案：半年。

她以为李冬青和王苏是逃兵，面一些同。李冬青便：“不领罪就回不了族人边了，我未婚妻还在家里等我呢，为了她我也要去。”

他俩沉默地走在黑暗里，李冬青是第一次听人跟自己说这些话，如果不是今天遇到了这个孩，可能他还是听不到王苏跟他说这些。

王苏：“弟弟，你练剑练了多久？”

王苏状似意外地：“你难没见过匈人？”

李冬青边挥手便倒退着走，等走一段距离，再转过来，对王苏说：“是匈人不简单，还是这个孩不简单？”

“因为当时你像是在忍，”王苏，“你像随时都能杀了这些人，但是你没有杀，你在忍耐他们。李冬青，你总是给人这觉，包括现在。”

人骂了他一句。

“不一定。”王苏却说。

李冬青：“我今晚就走了，冒昧问一句，我们两个和左谷蠡王的队伍失散很久了，想找到他的军队领罪，他是在范夫人城附近吗？”

“为什么？”

他看李冬青皱着眉看他，便说：“不然你想过吗？月氏为什么一定要你？”

李冬青居然让他给堵住了，他想说：难不能是因为我里着一半的月氏的血？可又觉得王苏不会信。

“就像是这个孩一样。”王苏补充了一句。

王苏：“我在草原上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看你就是这样的觉。”

李冬青随说：“我叫牧仁。”

“他喜你，”王苏说，“你知为什么吗？”

李冬青抬看了天空，现在已经是繁星密布，彻底是夜了，想到宁和尘应该还在等他，便：“回去罢。”

李冬青却没觉得自己和这个孩一样，这个孩五岁，除了言语行动过于稚气以外，聊天的时候完全像个成人，李冬青自认小时候一定不是这样的。

女人：“已经很近了，南去找罢，估计一日就能见到。但我听说，左谷蠡王治很严。”

□□大喊：“牧仁再见！”

离开的时候，□□跑来两步，说：“你叫什么？”

李冬青半晌了，说不话来。

“天赋异禀，”王苏说，“都不能说天赋异禀，你很吓人。拉练场里你没有朋友罢？火寻昶溟却在那里有很多朋友，因为除了那个傻，别人都很怕你，包括教你剑的林将军。”

李冬青：“你在草原上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我什么也没，我发了好几天的烧，差死过去，你怕什么？”

李冬青慢慢地停来，问：“什么意思？”

王苏又说了一句：“就像那个孩。”

王苏是一个只说真话的人，所以平日里说话像是缺了，宁愿得罪人，也不说假话。不过他有时候，王苏也会选择看见了，但是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