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冬青握了握他的手，说：“还有别的吗？”

宁和尘嘴角耷拉着，不说话了。李冬青端详着他脸，觉他好像是自己在生气，他先是没理会，在路边与他挑了一斗笠，还是挂着黑纱，罩在脸上只能看见小小的一截脖颈。

宁和尘当即就上了，把自己脸遮了起来。李冬青看东西已经买的差不多，就打算回去了，他们了城，车就放在城外的树林里，王苏去驾车，李冬青和宁和尘坐在车里，宁和尘还是没把那斗笠拿来，李冬青伸手给他摘了，看他还是好像不大开心。

李冬青这才问：“这是怎么了？”

宁和尘看了他一，问：“我的狼呢？”

原来是这件事，李冬青笑了，摸了摸鼻，却也说不什么话来。那衣服还放在之前的衣柜里，宁和尘没带走，李冬青也没带走，就一直放在那里，后来那房间就是楚钟琪在住了。

李冬青说：“我给你个好的，那时候手艺不好。”

宁和尘倒是没非要要那一件，估计是找了好几天了，但是没找见，这才非要问这一句，李冬青：“来的匆忙，我什么东西都没带，是别人给我收拾的。”

宁和尘问：“谁？”

李冬青：“……”

“我回去给你问问，”李冬青，“是哪个侍女给我收拾的。”

宁和尘笑了，笑看着他，柔似的样。

李冬青知他心里还惦记着火寻真的事，但是火寻真好像这些天了本就没在宁和尘面前过脸，不要说宁和尘了，连李冬青好像也好些天没见到过她。

李冬青握住他的手，俩人靠在一起，他说：“自己瞎想。”

宁和尘说：“我可没有，不要胡说。”

“什么事也没有，”李冬青说，“我早就和火寻真说明白了，你看见的那天，我就告诉她了。新年的时候我喝多了，说了两句糊涂话，说可以让她等我，说完了我一宿没睡着，大年初一的晚上跟她了歉。”

李冬青本来不想说这个，这本来是小姑娘自己的事，说了对火寻真实在不好，可他不说，宁和尘就是真的不放心，不开心。李冬青不需要多权衡，也知该怎么。

王苏在车外：“你跟那姑娘说了？”

“一定要这样吗？”李冬青问，“你就不能假装听不见？”

王苏：“那从现在开始罢。”

宁和尘被逗笑了，但笑容也是转瞬即逝。李冬青只要看见他有那么一刻的开心，就觉得心里仿佛也舒服了，他很喜看宁和尘笑。

李冬青：“你喜大氅，我多打两狼来，其实也能用狐狸个领，但手艺活儿我不大会了，可能不好。”

宁和尘：“那件狼，也没见你得好到哪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