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先挂。”裴杨低声说，“回再聊。”

裴杨挂断电话，反复回忆刚刚电话里那一声“小心”，很年轻磁的男嗓音，听声音就知相貌绝对不坏。

裴杨郁闷地坐在窗台上，没滋没味地了烟，越想越不对劲，这个声音在他脑海里已经象化为一个年轻英俊又风趣幽默的男人，周末的早上八为什么会在一起？刚才靠得到底有多近？他有没有把甄懿哄笑？

裴杨拿手机，一本正经地发短信：【到家了吗？我们可以就刚刚发你的论文讨论讨论。】

“......”甄懿乍看到第二句，还以为是自己研究生老师要提他，陷了明天周一开例会的恐慌，像个乖学生一样正：“您等等，我上到家。”

“？”裴杨觉得甄懿在生气。

第35章

甄懿在一个路告别继续晨跑的蒋修临，提着篮快步走回家。

裴杨惴惴不安地等了一会儿，期间喝掉了半杯黑咖，吃掉了一份玉米片，终于等到甄懿的电话。

“我刚刚去拿了。”甄懿把篮放厨房，开着电话免提，在龙洗手。

“很重吗？”

“还好。”甄懿手，从果盘里拿了一个苹果咬了一，咔嚓一声，粉沙沙的，他又听到裴杨说：“刚刚你朋友吗？”

“嗯？”甄懿还反应了几秒钟才意识到他说的是蒋修临，“同事，还是我们的校友，比我们低两届。”

甄懿边咬苹果边说：“竟然碰到他晨跑，难他住得离我很近？”

“......”裴杨哦了一声，“是帅哥吗？”

“是啊。”甄懿实话实说，“我们公司里好几个小姑娘喜他呢。”

甄懿窝沙发，开平板邮箱，“在吗？我先看看论文，再和你聊聊新的靶向药研究？”

裴杨兴致缺缺：“随便。”

“嘛呀？”甄懿把平板放在大上，不知裴杨怎么又蔫儿了吧唧的，“刚刚不还说跟我谈谈吗？”

“不想谈论文了。”裴杨字句真诚，“谈谈，说说行不行？”

被直球击中的甄懿：“啊？好，好啊......”他捂住砰砰的，“那，那说什么？”

裴杨想了想，俗地问：“你早饭吃了什么？”

甄懿却不觉得这俗，兴兴地说：“吃了粢饭。夹了两串大里脊，还有萝卜和荷包......还喝了一瓶鲜，你呢？”

“三明治。”

雷打不动的三明治。前天三明治，昨天火三明治，今天早上排三明治。

甄懿说：“那你明天换个汉堡包吃吧。”

怪没营养地聊了一会儿，裴杨说：“你知个月有什么日吗？”

“......建军节？”甄懿顿悟，故意说，“哦，还有中秋。”

“再想想。”裴杨他。

“真忘记啦。”甄懿笑，“是不是谁生日呀？”

“我。”裴杨急促，“是我生日。”

“我给你过生日好不好？”甄懿看着窗外艳，“......你在国，有人给你过生日吗？”

“没有。”他不想过，他也不知生日有什么好庆祝的，彩气球、包装纸或者甜腻糕，都不会让他有幸福的觉，甚至会浪费他一整天的时间，可是，他说，“我想要你给我过生日。”

我想要和你在一起，就算一整天的功夫用来气球，装饰房间，或者糕。

“裴杨，”甄懿温柔地说，“等着你的生日礼。”

甄懿晚上回家的时候已经很晚，路过街心园，两旁树影摇曳，黑黢黢的影里有细弱虫鸣。一两只野猫窜过，惊到在公园逗留的小男女。

他背着电脑包，还穿着熨帖的衬衫西，手里捧着一杯冰梳打。月浅淡，路灯的巷依然昏暗。他特意避开黑巷，选了一条比较安全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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