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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折腾到晌午，总算收拾停当。

么会这般好心，你不是也心仪青荼吗？”

我站在他房门外，小心翼翼：“，不，荼荼，信中所言乃我真心所想，我心悦于你，想同你朝朝暮暮永生永世在一，你可愿与我在一？”

第二日我辰时起，便细细梳洗打扮，昨日我购置了许多新衣，今日我一一试来，可总觉得不甚满意。

……

寒料峭，雨绵绵，我在他屋外站了一夜，睁睁见着屋里的灯亮了，又灭了。

艳的迎在雨颤巍巍的，从枝零落了个净净。

不知浪费了多少笔墨纸张，蹉跎了多少时光，都未得满意的句。

日光步履匆匆，月光姗姗来迟。光影错落斑驳间，照见了那些没有回音的字句。

房堆积着无数写废了的书，它们大都被成一团，堆满了整个房间。我每日虽只给青荼递一封书，但那一封却是我写废了无数张纸、熬了无数灯油才得的。

还有我从昨日便不曾用饭，怕嘴里留味儿。

“共看人间和星河，携手桑田与沧海。”

“世上本无，见君如逢。”

但那扇门却从未为我打开过。

“容易谢，我不移。”

本来我喜素的衣裳，只是青荼喜锦衣华服，我便选了一件织锦罗裳，这罗衣绣着四季繁，繁间又间杂着金线和银线，行动间金光银光替动，我在腰间了兰草，用兰和桂熏了好久的衣裳，举袂间透着清雅的香。

“我中无山，心中唯有一个你。”

青荼每逢十五总要回芳心居，我不担心他看不见我的信，但为了以防万一，我仍是反复叮嘱柳，嘱托他见着青荼定要告知于他，柳被我念的不耐烦，随应了。

我日日守候青荼，他仍是没给我任何回应。

此后，我自是不死心，日日送书，夜夜到他门前等候，守候着他房门外不常亮着的灯火，已然成了我这数月来习以为常的事。

柳瘪了瘪嘴，“君姿仪，我自是心中神往，我世间一切好的人与。”

那日，窗外迎凋落，我福至心灵，歪歪扭扭写：“容易逝，君存我心。”

我的书密密麻麻地，起先我的字跟蚯蚓似的，歪歪斜斜，很是难看。如今，我已然可以写一手不错的簪小楷。

这一日，我漫无目的走在大街上，发现凡间很是闹，家家张灯结彩贴楹联，人人都穿上了厚厚的新衣，节日的气氛弥漫整个凡间。

这几日我不再扰青荼，他白日里在外面浪，夜晚有时倒是要回房中歇息。

我细细挽发，梳了时行的发型，还簪了时令鲜在鬓边。

于是，我兴致回到同心居，同心居，我取的名字，这小楼虽是青荼在凡间的居所，他却打理得很是糙。

“明夜元宵佳节，何不约意中人赏雪赏灯？”

柳在一旁着急得很，想要代笔，被我一拒绝。

午时刚过，我便启程去东城门早早候着，我站在显，生怕青荼到时候寻不见我。

我仍旧写了书信，“明日酉时一刻，东城门，盼与君相见，共赏冬日初雪。”

“明日可是南国第一场雪，我要在第一场雪对我喜的姑娘表白。”

第39章 倾城之恋

这数月来，我倒是把他打理得很好，了许多的，添置了许多皿，引了山间的活，我日日勤收拾，如今这小院倒是充满了人间烟火气。

我搜刮了凡间所有表白的诗句，日日笔墨浸，倒是觉得自己的文采一日千里。只是，旁人的句虽，却不是自我，我不愿拾人牙慧，日日倒尽枯，酝酿字句。

我听见旁的小伙与同伴窃窃私语，心也活泛起来，青荼一直当我是小孩玩闹，这数月以来的书他想是未曾放在心上，我何不明日约他赏雪，当着全城之人表明我的心意，这样，他定能明白我并非戏言。

我听不懂他的云山雾罩，只是兴致取了纸笔，偷了坊间上好的梨笺，素白的梨笺透着一清冷的甜香，我心中喜悦，取了狼毫笔，研了，在一豆灯里酝酿我红尘初开的心事。

他不应声，我心忐忑，难是我过分唐突了吗？想了想，又：“你不愿意吗？这确实有些突然，你不喜我也没有关系，我喜你就行。”

我小心翼翼将书折成纸鹤，见青荼房间的灯开了，便施了法术，使纸鹤飞向青荼的枕旁。

屋还是没有回应，我小心翼翼：“你我数月未见，我甚是想念，不知你可否来与我一见，至于旁的事我们先不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