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三秋书

无数次后，我终于了凡间所说的满汉全席，颜青青白白，绿绿，还好看，我因为自来吃东西味偏咸，味不得准，只得揪住柳替我尝味，他表古怪，不过却一个劲儿夸我的好吃。

我不信，柳解释说蛇的味本就不同，但我心意到了，定然是吃的，见他信誓旦旦的模样，我将信将疑，鼓起信心等青荼，但却一连几天碰不着他的面儿。

我于是夜半起饭，天不亮就在门前守候。希望他晨起能吃我的第一碗羹。

若他整个白日都不在，便夜夜羹汤，等待他到三更半夜，如此周而复始，总算抓住了他。

那一天黄昏，他突然现，吃了我的菜，我满心幸福，虽然他吃菜的表有狰狞，手脚有抖，嘴角有搐，但他还是在我的盛之吃完了一整桌菜。

只是，夜半我听到茅厕哗哗响动的声音，推开青荼的房门，发现他有气无力嘴煞白躺在床上，还现原形，鱼尾无打采摇动着，连往日彩斑斓的鳞片也失去了光泽，整个鱼仿佛脱了一般栽倒在床。

我手足无措得站在一旁，想上前扶起青荼。

他却颇为抗拒摇动尾，“你别过来！本君一见你就！”

柳在一旁不厚得笑：“别人菜只是要钱，小残废你菜要命！”

我有些气馁，养条鱼怎么就那么难呢？

青荼自此又不见了踪影，我也提不起神，我翻动着《追大鸟的一万方法》和《养鱼的一千条法则》，心中有沮丧。

柳围着我打转，那日青荼将他变作蚯蚓，他倒是顽，挣扎了许多时日总算从泥潭里逃来，对着青荼各献媚卖惨，总算逃过一劫。

他总是嘲笑我，见我对青荼示好，他更是各捣，比如骗我青荼定吃我的菜，结果害得青荼上吐泻拉得脱了力，天天躲着我。

得逞后他更是得寸尺，乐此不疲捉我，每日对着我各奚落，不过我也不是吃素的，在人间徜徉了数日，我的才更是不可小觑，于是我们每日都会上演各你来我往飞狗的场景。

“癞蛤蟆想吃天鹅，君这样惊艳才绝的人，岂是你这个残废可以肖想的？”

“癞□□不想吃天鹅？难想蛇吗？像你这样的胖蛇，就是躺在地上给人吃，人也不屑，只想把你打死了事。”

柳气得呜呼哀哉，鸣金收兵。

“你这般痴，满腔，可惜一腔谊付诸东，可怜呀！”

“我有满腔，我所之人，有何可怜？不似你这个冷血动，没人，没人疼，没人怜。”

柳哽住，睛通红，恨恨瞪着我。

几个回合后，我们各有胜负，但以我取胜居多，柳气急了，我俩开始□□直白的人攻击。

“你这个残废！”

“你这个可怜的大虫！”

甚至我俩还会互吐，相互追逐打闹，扯对方发，撕破对方的衣衫，挠对方的脸，最后打得气吁吁，直到力气衰竭才休战。

我很是讨厌柳，打架得时候丝毫没有君风度，经常用蛇尾缠住我，让我动弹不得，只得任他殴打，但我也不弱，我牙好，我狠狠咬住他的尾，他便惨叫呼号飞速逃窜了。

经过这数日的打打闹闹，我倒是发现他不若从前那般厌恶我，虽然时常毒，但我俩有时也能友好相。

这几日见我无打采，他想尽办法招惹我，我不为所动，冥思苦想着要把青荼搞到手。

柳翻了翻我记的手札，这个人讨厌得很，拿了我的手札，一条一条唱作俱佳念了起来：“养鱼法则之首要，须主动击，勇往直前，且不可畏缩后退。 ”

“养鱼法则之二，须得日日夸奖意中人，言明他最他最好。”

“养鱼法则之三，当夜夜话，以甜言语卸他心防。”

“养鱼法则之四，应三餐投喂，饱其腹其胃。”

……

这林林，他念了上百条，起先是不经意和嘲笑，念着念着竟然叹一声，沉思良久，“你不是说要日日夸他说话，你既慕君，自当将满腔思对他言明。”

我有些沮丧，“我说了，他不信。”

“那就再说，直到他信为止。”

“可我连人都见不着呀！”

柳蛇里动着光，有几分狡黠，几分诡异，“君定是以为你是小孩的戏言，所以不曾放在心上，你当正式些，凡人不是说鸿雁传书，鱼寄尺素，你不若将你的心意写来，放在君房，他总会看的，看了总会明了你的心思。”

我有些怀疑，“你莫不是想捉我吧，你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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