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好（一）

不要。元娘才不惧他，立时收了带怨的神，向着床榻侧别过，浑然拒不合作的模样。

李穆一时竟不知该夸她审时度势还是气她见风使舵，索没有言语，兀自往后一靠，闲闲倚在床上，施施然捻动手里的步摇。

步摇坠着三线垂珠，那金在余光里摇来晃去，元娘偷瞥过几回，一忍再忍，终是忍不住，转正对李穆：张家虽是我外祖家，外祖和舅舅待我尚可，但也只是关心亲眷小辈罢了，或许还存着要与我阿爹好的心思。若真有拳拳护之心，又怎么会我阿娘这个筏。你要去寻他们麻烦，拿这个威胁我，要我在你面前、那什么

李穆要她的事仿佛嘴，元娘磕好几，到底没原样说来，待囫囵过去，前半段愤愤气势也消了，质问时脸颊微红，反倒更像是恃生，你自己不觉得可笑吗？

斜倚床的男人抬看她，仍不言语。

元娘毫不示弱反瞪回去。

渐渐的，她的气势弱去，从一眨不眨到羽睫轻颤，倏忽密密垂去。

我就是。她蚊声，你不许告诉别人。

李穆应允，信手将步摇丢至床边小几，正中因主人许久未归而空置的妆盒。他促：快些。

元娘闷声应了，瞧瞧严严实实遮在窗前、圈一方小天地的立屏，犹不放心，指使李穆再放屏外一层垂帘，这才褪了鞋袜，将也移到床上。她纤细，双亦然，踝骨纤细玲珑不过一握，巧的脚趾在李穆注视羞然蜷缩，犹豫片刻，躲了被面。

李穆不由暗笑她厉荏，这时候才知害羞，容却严肃，只淡淡吐一字：脱。见元娘扭扭只褪了裙衫，两条白腻胳膊并一段纤细腰肢，他上赏够欺霜赛雪的曼妙，饱足福，却冷声，当夜我见卿卿，卿卿可不是如此。

事已至此，再无转圜余地，元娘只得将最后一层蔽的衣料也缓缓褪。亵尚好，只是与心贴合已洇几圈痕，羞得她耳垂红。抹却全然不给面，轻的绸面原本缚在上，后方系带一解，一对饱霎时失了束缚，甚至个小小波。

两樱红俏生生映中，李穆结轻轻一咽，语气不变：自己摸。

元娘轻声应了，撑起来命李穆不准笑话她，小心翼翼抚上柔，双手各握住一只，轻轻握两，改为以虎托住，拇指在已然微立的珠上来回刮蹭。

说来这手法还是她待嫁时从教坊几位嬷嬷学的，彼时她待字闺中脸甚薄，嬷嬷又被李穆敲打过，不敢规矩令元娘演练直至熟练，只在上教授。元娘平日里不细想，如今真在李穆面前抚自己，竟觉受教时所见所闻历历在目，犹记得嬷嬷说这样托着便不会遮了，玩尖看得清楚，方便贵人观赏时伸手一把或是捻一，元娘自己也更容易得趣

果真是得了趣的。李穆倚床看她，视线有如实质，一寸寸抚过女孩饱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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