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神一惊，李穆的手已移到她上，隔着裙笼惩罚似地狠一把：得寸尺。到底没说应了没有。

玉势堵便是这妙，一夜的，堵胞易于受，若是胞未开，全积在甬，时就有狂般的快，能连续数次，开，由人任意。元娘暂不至此，但也受不住接连被推上峰的刺激，待吐尽，已是酥麻到指尖都动弹不得。她在李穆怀里，中漾的薄薄破溃，细细泪珠顺着颊侧一滴滴落到他袖上。

好。李穆再应，不觉得疼就不用。

浑绷，攀上了一巅峰。然而李穆不肯停歇，不顾元娘倒的，继续快速捻动，刚刚历过一次的珠再享受刺激，终于让元娘哭叫声，清亮的直，彻底失了夹的力度，只余全靠本能的轻轻颤动。

元娘等了一会儿，仍不见回应，半是耐心有限，半是忐忑，借着襕袍裙衫遮掩，悄悄离了一寸。甫抬，恰恰对上李穆垂落的视线。

堵了一夜的如同洪，一大涌去，清澈的和白浊的混在一，透莲缠枝的裙笼。元娘连并拢的力气都没有，一双让李穆掰得大开，动着一向外吐，每吐一，端比寻常涨大一圈的嫣红珠就轻轻动一，带给她难以忽视的快，不多时又了一回。

不要那个怀里的女孩犹疑再三才吐几个字，嗓音微哑，鼻音带了三分委屈的颤，我难受。

元娘自知撒卖痴没用，收了柔模样，自李穆怀里来，三言两语说清沈府来的信笺与她将设的小宴。

以后也不要。

好。李穆岂能不应，是太过了些，不那样你了。

元娘极轻地应了，小声鼻：也不要上药。

这回却没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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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妥。禁森严，一人前来已是不易，何况带着你诸位妹？李穆却笑，不若你亲自前去，顺带我一程。

李穆不好求，改为在她背上轻拍，语声低似哄她：怎么躲成这样？说与我听听？

稍稍回神，却见他襕袍齐整，一方袖角都不曾折叠痕，元娘淋淋黏糊糊，昭示她方才被撩拨得如何动。她羞恼参半，想狠咬李穆一，终是舍不得，让羞意占了上风，红着脸埋李穆怀中。

李穆却她哭了，以为她是被欺负得太狠，连忙去扶她的脸。元娘不肯让他抬起颌，胡避了两，攥住他的衣袖，缩在他怀里，只让他见着个乌发散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