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们销售员是不是都坐过宝啊？我好像没什么特别喜的，平常就听听歌，用手机看看视频和电影，瞎看。”

为避免馅，周梁不想说太多关于自己的事。他聊起电影方面的容，又问赵小宽喜看什么类型的。

“都还行，有什么看什么。咱们加微信聊啊，这界面看着没微信舒服。”

已经提过好几次，周梁不得不找借，说自己微信是工作号，私人聊天容易岔。赵小宽怕影响男友工作，打消了念。俩人隔着一个客厅的距离，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话题继续围绕着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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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梁给赵小宽说起电影《禁闭岛》的剧，说到一半，被蚊发的嗡嗡声拉回现实。他不禁反问自己到底是在什么，有这闲工夫躺在板床上聊电影，不如敲开赵小宽的房门，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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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小宽看得津津有味，对面突然没消息了。聊天窗是密密麻麻的文字，他不确定周粱打字累了还是困了，于是语音键，问：“你是不是困了？我看你打这么多字，要不咱们语音聊啊？”

－我困了，明天聊吧，你早睡。

赵小宽有舍不得，想跟周粱再多聊一会儿，可他不好意思。

＊＊?

“小吴，小吴！”

“快起床，都要三一刻了！”

“你昨晚几睡的啊？快的。”

好吵，小吴又是谁？周梁翻了个，那人又开始不停地叫着小吴。

赵小宽喊了半天没反应，不得已走去，用力拍了拍徒弟的肩膀，大声喊：“小吴！赶起床了！”

“吵什么！？”起床气发作的周梁快狠准地抓住肩上那只胳膊，用力一拉。

“……”赵小宽猝不及防地摔在徒弟上，手腕被得很疼，完全不动。再好说话的人也是有脾气的，他当即就怒了，“你还能不能了？这苦都吃不了创什么业啊？赶给我松手！”

周梁被吼清醒了，立刻松了手。

赵小宽了被痛的手腕，皱起眉，“还不赶去刷牙洗脸？”

“对不起，师父。”周梁及时歉，床去了卫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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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小宽从冰箱里先后拿泡好的黄豆和油条面，把一坨坨面剂装塑料筐里给徒弟，嘱咐：“这个你端好了，别掉地上。”

周梁打了个哈欠，伸手接过白塑料框。他见赵小宽好像不生气了，便关心：“师父，还疼么？等回来我帮你敷。”

“……”赵小宽怕徒弟真给自己敷，说了句不疼。他又端另外个不锈钢盆，说：“黄豆夏天泡6到8个小时，冬天泡12个小时以上，昨天跟你说过的，记住了没？”

“记住了。”

“这黄豆跟的比例是多少？”

“……”

周梁昨天光顾着看，压没听去。赵小宽瞥了他一，无奈数落：“你这是睡懵了还是就没带耳朵听？你到底想不想好好创业？隔老许家的孙都晓得是一比十，你好歹是个大学生…”

“……”

“一斤黄豆十斤，给我记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