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一区了个爆炸新闻，开油条店的小赵有帮工了，是个非常年轻帅气的大学生。前来买油条的老顾客见着新帮工，都会顺嘴问上一句:老板，招员工了啊？

老板赵小宽乐呵地，“新来的学徒。”

“多个人帮忙好啊，你这生意就该俩人，自己一人哪忙得过来？”

站在旁边负责打手的学徒脸说不上多好看，被师父用胳膊肘了一后，面带微笑地看向顾客，“一共四块五。”

“好的好的，我扫码支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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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条店生意很好，赵小宽忙得满大汗，那双手几乎就没停过。周梁也没闲着，帮忙送油条给前边煎饼和饼的，回来又得接着卖油条倒豆浆，还得负责收钱。忙碌的时间总是过得飞快，等俩人彻底闲来，已经十半了。

赵小宽拿了油条递给徒弟，“饿了没？先吃垫垫肚。”

周梁摇婉拒，“我不饿，师父你吃吧。”

“这半天来，觉怎么样啊？”赵小宽在塑料凳上坐，啃起油条。

觉自然是非常糟糕，就他妈不是人的活。早知会是这么个况，别说双，就算再俩也没什么可稀罕的。周梁不声地打量赵小宽，这男人好像格外喜穿工字背心，要说多特别，其实普通。

他心有动摇，一方面觉得自己应该收拾东西上走人，另一方面又觉得已经到这份上，不捞什么实在可惜。

“还行，就是有犯困。”他敷衍。

“那你回去睡觉吧，面粉我自己去买。”毕竟是一天，赵小宽不想让徒弟太辛苦，他嘱咐，“今天开始必须睡午觉，知不？晚上也要早睡。”

周梁确实累了，他，“那我先回去了。”

“等等。”赵小宽站起，“你先看会儿店，我去一趟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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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梁坐在塑料凳上，盯着赵小宽一跛一跛的背影，目光又落在那翘的上，脑里有个一闪而过的念。隔卖炒货的老板凑过来跟他闲聊，问他好好一个大学生，为什么不去外面找工作，要来当学徒。

他注视着站在杂货店门跟大妈说话的赵小宽，客气地回：“来办正事。”

炒货老板慨，“现在的年轻人啊，想法跟我们老一辈不同，有想法好啊…”

大妈拿一双蓝拖鞋递给赵小宽，周梁看着他脱掉凉鞋试穿，抬跟大妈说了什么，对方又去重新拿了一双来。

卖炒货的老许见年轻人老愣神，似乎不愿意跟自己聊天，便回了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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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小宽回到店里，把手中的拖鞋扔到徒弟脚边，“小吴，你试试看合不合脚，不合适我再去换。”

“……”周梁没想到拖鞋竟是买给自己的，他盯着地上那双廉价的蓝塑料拖鞋愣了好一会儿。

“快试试啊，昨晚那双我看你穿着有挤脚。”

拖鞋又丑又老土，周梁无法拒绝赵小宽的好意，只能脱掉右脚上的运动鞋，穿去试了试，大小正合适。他试着踩了踩，脚意外的不错。

“谢谢师父。”

“正合适，就它了。”赵小宽等徒弟穿好鞋，蹲去，双手用力扯断俩鞋之间的透明细绳。他起又扯了个塑料袋装拖鞋，说：“你啊，一看就没吃过苦。这门在外，洗漱用品和拖鞋什么的是必需品，走哪都不能忘，以后自己要记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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