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话，他就抓着唐灵飞的腰，用力地往一压。唐灵飞失声地叫了来，浑上都绷了，连脚趾都一个个绷得。他的手指，地抠在了陆则琛的背上，要不是陆则琛没脱上衣，这一肯定会抓掉一大块。

陆则琛着唐灵飞的吻他，唐灵飞想躲，却被了脸，躲也躲不了。每吻一，他就颤抖一，浑上都跟着收，这滋味让陆则琛吻得更疯狂了。唐灵飞开始还在躲闪，到后来也开始迎合他了，对陆则琛的吻，也知合了。

“……灵飞。”

陆则琛最后抱着他，伏在床垫上的时候，轻轻地在他耳边叫他的名字。唐灵飞嗯了一声，却连多说一句话的力气都没了，浑都像脱了力似的。陆则琛的尖，在他肩的肤上，温地轻着。

“嗯？……”

“刚才的建议……”陆则琛笑了笑，继续吻他的后颈。他到唐灵飞起了一阵阵的颤栗，又一笑，说，“我收回。因为……你的信用，实在是太差了，已经成负数了。”

“你！！……”唐灵飞想坐起来，却连翻的力气都没有。陆则琛一手把他了去，继续吻着他的脖和肩，相当温柔地说，“说实话，我刚才确实有那个想法。但是，一想到你当年嘴上甜甜地对我说着谎，一转就可以设计把我烧死淹死，我实在是没那个勇气去冒险了。”

“你……”唐灵飞咬着，说，“真好笑，你倒变得越来越胆小了，真是枉费了陆家对你的一番栽培。”

陆则琛笑了，说：“想激我？这不是胆小，只是——谁信你，谁倒霉。我要再信你，那就是白痴，你不会真觉得我是傻吧？”他一面说，手一面往移，在唐灵飞酸的腰上挲，“刚才你很卖力啊，我本来还想多一会的，结果，被你……呵呵，你真是啊，得让我都提前……呵呵……”

唐灵飞在他，手指死命扯着被单，只恨得快咬碎了一牙。

“灵飞，你走神了。”

陆则舟抓着一把黑，一放手，棋了棋盒里，清脆的响声不绝。唐灵飞这才回过神来，把夹在两指间的一颗白，放了去。

“这步棋没必要考虑这么久的。我们只是在消遣，又没有赌注。你在想什么？”陆则舟问。

他们两个人都穿着白的薄袍，盘膝坐在棋桌前。一旁有个炉，正在烹茶。

唐灵飞拿了茶碗，把茶慢慢地注在茶碗里。他把一个茶碗，放在陆则舟的面前。“我在想什么？你猜得吗？”

“别再想逃了，这次等于是给你一个警告，你的位置，十分危险。你在陆家，至少你命无忧，我们不会为难你。”陆则舟把一枚棋移了个位置，“何况，阿琛要的东西，从来就没有会失手的。我父亲也是这个意思，陆家无意跟唐家为敌，大家好好合作，有什么不好的？你又不讨厌他。”

“这是两回事。”唐灵飞不耐烦地说，“你拉条的是吧？我是不讨厌他，他对我的意义非常特殊，这从来都瞒不过你小陆的睛。但他那是什么态度？当我是什么？我唐灵飞是什么人？我可没你那么能忍，你看看他都把你当什么了，卖的都不如！”

陆则舟并没生气，只是低，啜了一茶。“这个算什么？……本来就不是我的。他怎么样，就怎么样，我无所谓。”

唐灵飞一时间，也回不话来了。陆则舟的声音，带着森的味，幽幽地在房间里回响。“那时候，我很痛苦。你知那痛苦吗？哦，你不知，你当然不知。看着自己跟灵魂分开的觉，像要把灵魂都撕成碎片，烧成灰烬……那时候，我亲的哥哥在什么？正在享用你的呢。”

唐灵飞的手抖了一，茶都泼来了。“你看到了？！我以为……”

陆则舟并不理他，微微仰着，里带着思索的神。“你那时候多大？你比我大一岁，十九？多青涩啊，还是少年呢……”

“……别说了。”唐灵飞低声地说，“我很抱歉……”

“抱歉什么？我又不是你害死的，我的路，是我自己选的。”陆则舟平平淡淡地说，“事已至此，我们怎么着也是表兄弟，我也好心劝你，别惹着他，顺着他一，我们合作比敌对好。以后，这日还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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