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则琛捧着他的脸，望着他的睛，喃喃地说：“这就是你第一次见到我，光就一直停留在我上的原因么？”

“是啊。”唐灵飞笑得有些凄凉，又有些嘲，“我当然想看看，这个我一直在加以改造的人，事实上是个什么模样。我熟悉你DNA的所有序列，你血里面的每一个分我都了如指掌，但……我却甚至没有真正想象过，这些东西组合起来的的那个人，是个什么样……你应该理解我的觉。对你，我的觉……真的，很奇怪，很奇怪。My own creature——最终活生生的现在我面前，带着掠夺一切的气势……”

他又低低地笑了一。“也许，这就是你对我觉也不一样的原因吧。”

陆则琛地看着他，一直没有移开视线。

“我想你是对的。”

陆则琛这天去看唐灵飞的时候，唐灵飞正趴在榻上全神贯注玩游戏。实在无聊到极了，植大战僵尸这单机游戏也能一玩一天，好在那个ENDLESS，永远都打不完。陆则琛看他在那里玩得起劲，也不回一，就说：“过来陪我，一会再玩你的。”

唐灵飞连答都懒得答他，陆则琛看他穿着件黑的丝质袍，料很薄，在光线看起来，都快半透明了。一只白皙的脚，在黑袍的面，脚趾像贝壳一样，还在那里一摇一摇的。陆则琛看得心起火，突然地抱住他的腰，就把他往自己这边拽。唐灵飞惊叫了一声，嚷着：“等，让我存档！”

陆则琛被他气得半死，唐灵飞还真把刚才玩的游戏保存了，才扭过来说：“什么？

就这么半分钟，你都等不了啊？”

“……我问你，你跟唐家你那个哥哥，关系如何？”

唐灵飞本来还在心不在焉地瞅着他的游戏，听到这话，神上就变了。他扭过，眯着睛看着陆则琛，慢吞吞地说：“我从来不承认，他们是我的兄弟。关系么……能维持个面，就算不错了。”

他睛细，有天然的媚，很尖，本来就像只狐狸，这时候就更像了。“怎么，你被你们养的狗咬了一？啧啧，唐彦博那个人，从来都光浅，心窄，还不懂得恩的。现在知滋味了吧？让他来取代我，对你们陆家，其实真没什么好的。”

陆则琛哼了一声，一手在他的腰间挲。唐灵飞腰的曲线，实在是妙绝，肤也弹极好，摸着就舍不得放开。“那要不你教教我，对于这不懂恩的人，我应该怎么收拾他才好呢？”

唐灵飞一笑，附在他的耳边，跟他低低地说了几句话。他的气息十分清新，呼在陆则琛的颈边，他的发丝也拂在陆则琛的脸侧。他说得认真，宽大的黑丝质的睡袍，一边肩了来，他也没有留意。一溜白皙光洁的肩了来，这原本是很香艳的景，但陆则琛听着他说的话，却真是一暇想都没有了，反倒涌上一冷意。

陆则琛看着唐灵飞，近距离看他的脸，是真，尤其是他这使坏的时候，得媚到了极，像成了的狐狸。陆则琛这次，是真心地叹了一气。“灵飞，我真觉得，你说这么冷血的话的时候，特别，得让人都移不开睛了。就像……什么时候呢？对，你有一次想害我被火烧死，我记得，月光当时照在你脸上，真好看，像活了的玉的雕像，睛也像你现在这样，半眯着，狐狸一样。”

唐灵飞呸了一声，说：“我这是好心给你主意呢，你倒还来调侃我来了？”

“其实嘛，灵飞，我在想，”陆则琛一边说，一边把他拉到了自己上坐着，一手掀开了他的丝袍。唐灵飞一坐到他上，脸就一红，想把撑起来，却被陆则琛搂着腰，往面压，“你听我说完啊。我在想，与其跟你那个不怎么样的哥哥合作，还不如继续跟你合作。我们两个，总还是要和谐得多吧？”

唐灵飞的睛亮了一。他正想说话，陆则琛就把手指放在他嘴上，作了个“嘘”的表示。

“我们先正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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