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到陆则琛的手，摸在他的脸上，低声地说：“你的好像越来越习惯跟我了，现在哪怕是不怎么，也不会伤你了。很尤的啊……怎么，在你办公室，你不觉得更刺激么？”

这样的姿势，本来就过于刺激了。唐灵飞的手腕被他地在桌面上，陆则琛的动作激烈得让他受不了，扭动着腰想逃开，但陆则琛从背后压在他的上，他又哪里逃得了？只是这样的动作，更让陆则琛兴奋而已。

唐灵飞自己都不知，自己的扭动，究竟是想逃开，还是想迎合。

不知过了多久，陆则琛终于松开他手腕的时候，唐灵飞的手一，慢慢地从桌面上到了地毯上。地毯是栗，某些光线看起来，就跟纯黑的没什么两样。唐灵飞的，一丝不挂地，蜷缩在近于黑的地毯上，白皙得耀目。从背到腰到的曲线，妙得像首畅的乐曲。

他的脚背仍然是绷的，左脚的脚踝，那像朵的纹，又现在了陆则琛的前。

陆则琛本来已经在整理衣服想走，看到他脚上的纹的时候，又改变了主意。他把唐灵飞拎了起来，放在了桌上，一手握着他的脚踝，低吻了一。他尖慢慢划过那朵一样的刺青，唐灵飞本来就十分，被他这一吻，浑都缩了一。

陆则琛地拉开了他的，一瞥间，看到他那个位都跟着缩了一。而的一颜，看得陆则琛脑里都充血了。唐灵飞除了那只绿睛，几乎完全是东方人的相，但的曲线乃至于某些彩，却纯粹是白人的特征，可以说，是陆则琛见过的混血得最完的。

“我一直没问过你，这纹是谁给你纹的？你的脾气，是绝对不会在上纹这些东西的。”

唐灵飞被他把拎了起来，这是十分屈辱的姿势，所有私密的位都在陆则琛面前一览无遗。他却连挣都没挣一，只是毫无表地说：“小陆不也一样有吗？”

“他？他是自己纹着玩的。他跟你不一样。”陆则琛有不耐烦地说，“别顾左右而言他了，我问你，是谁？”

他的光，带着狐疑地，在唐灵飞大理石般的上游移。“你不会在我之前还有别的男人吧？”

这话问得唐灵飞不由自主地弯了弯嘴角，他这一笑，笑得说不是讥讽还是苦涩。“你觉得呢？……随便你，你怎么想，就怎么想吧。”

“你真不说？”陆则琛半眯起了睛，他里溢的光芒是危险的。他着唐灵飞的脸，他正对自己，唐灵飞却闭上了睛，缓缓地说：“那是我小时候的事了，我已经忘了。”

刚才陆则琛一直没留意看唐灵飞的脸，这时候两人隔得很近，他才发现，唐灵飞的脸很差，十分憔悴，两都是无神的。他愕然，手一松，放开了唐灵飞。唐灵飞仍然闭着睛，慢吞吞地说：“我很累，你如果还想要就快。”

他说得很平淡，也不带什么。陆则琛看着他苍白得没多少血的脸，没有再说什么，转走了。

唐灵飞慢慢地抬起一只手，搭在自己额上。他就这样一丝不挂地躺在桌上，桌面很冷，冰凉凉地浸着肤。

他却连动都不想动一。

这时候，电话又响了。这次亮红灯的，是另一条线。唐灵飞的睛闪亮了一，坐了起来。

“喂？”

“有结果了，请赶快过来。”

唐灵飞的脸，也微微地起了变化。“好，我上到。”

他从桌上挪了来，捡起散了一地的衣服，匆匆穿好，快步走了去。

这一次，陆则琛直到一个星期后，才“通知”他，叫他到陆家去。唐灵飞知他肯定又有了新的样，尤其是上次陆则琛盯着他脚踝上的纹时那个神，简直叫他胆战心惊。

他到陆家的时候，家这一回，把他带到了上次那个房间。房间里暗暗的，窗帘全放来了，只有很微弱的灯的光。他迟疑了一，刚踏房门，就听到陆则琛的声音，在黑暗里说：“把门关上。”

唐灵飞把门关了过去，仍然站在那里没动。陆则琛又说：“把衣服脱光，到床上去。”

衣服一件件地从唐灵飞上落了来，他本连拖延都懒得拖延。他刚上了床，床的灯就亮了。柔和的白光，并不刺目，但却非常明亮，让唐灵飞依稀地想起了手术室里的无影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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