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则琛把唐灵飞吊起来的双手从锁链上放来的时候，唐灵飞毫无力气地倒在了床上，连挪一都没法。陆则琛看着唐灵飞苍白中泛着红的脸，迷茫无神的睛，淡淡地笑了一笑，在唐灵飞丢了一地的衣服里面翻正在狂响的手机，放到了唐灵飞的耳边。

“你来了一晚上，你的手都要急疯了。你再不声，他们就会闯来了。你也不想他们看到你现在这副样吧？虽然我是很乐于欣赏一……”

他了通话键，唐灵飞咬了咬牙，只得勉地低声说：“我没事，你们不要轻举妄动。在外面等着。”

陆则琛把手机丢还给了他，抱起了陆则舟。陆则舟的样，活像个没生气的娃娃，睁着一双圆圆的、玻璃珠一样的大睛，一表都没有。

“好了，今天就到此为止了。你什么时候爬得起来，就什么时候走吧，没人会拦你。不过，这段时间，你得随传随到。否则……你懂的。”

唐灵飞看着掩过来的门，几乎咬碎了一牙。

他现在连握拳的力气都没有。

昨天晚上，本就是场噩梦。

唐灵飞挣扎着想爬起来，但是他发现酸得就像不属于自己似的。他尝试了几次，泪都快气得掉来了，仍然坐不起。

“哎哟，灵飞，你还舍不得走么？”陆则琛不知什么时候又回来了，看到唐灵飞仍然趴在床上，动弹不得，还在微微地息，陆则琛笑得相当的开心。“怎么，还想在我家继续作客么？”

“你……”唐灵飞只说这一个字，又气得说不去了。陆则琛把他的衣服，丢到了他上，伸手把他扶起来靠在自己上。

“好吧，就让我来服侍你吧，我帮你穿。”

他帮唐灵飞穿衣服，自然也是不老实的，双手有意无意地在唐灵飞赤的肌肤上游移。好不容易把衣服穿好，唐灵飞的息声非但没减轻，反而更急促了些。陆则琛最后把外给他披在上，笑着说：“可不要着凉了。我抱你去？”

他也不等唐灵飞的回答，就抱着唐灵飞，走了去。

“你的手怎么看，其实真的无关要，反正，大家迟早都会知，你是我的人。”走到大门的时候，陆则琛低，对着唐灵飞的嘴，地吻了去。他伸手拧着唐灵飞的脸，让他连躲都没法躲。“你最好也早放你的面，乖乖承认这一。这样的话，对我们都会更好一儿。”

“……谁是你的人了！你还要脸不？！”唐灵飞着气说，脸涨得通红。陆则琛只是笑，说：“几年前，不就已经是了么？”

“那只是……那一次只是……”唐灵飞说不去了。陆则琛又笑着在他上吻了一，说：“只是什么？你的初夜都是我的，你还敢说你不是我的人？”

唐灵飞终于意识到，再回话只会听到更不好听的话，闭上嘴，一个字都不肯说了。陆则琛把他扶了车里，亲自替他关上车门，微笑地说：“迎你随时到我家来，灵飞，不什么时候，我都很迎你。当然，我如果登门拜访，也请你不要拒绝。”

唐灵飞的回答是直接把车窗升了起来。

天已经黑了。外面七彩的霓虹，透过落地的玻璃窗看过去，像是隔了一层朦朦胧胧的薄雾。

唐灵飞站在落地窗前，怔怔地看着外面。这时候，他桌上的电话响了，他走回到办公桌前，了一钮。

“什么事？”

“先生，是陆先生要见您。”

唐灵飞神几乎没有变化，只是嘴淡淡地抿了一。“请他来。”

陆则琛来的时候，看到唐灵飞正站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唐灵飞只开了桌上的灯，黑暗中，他的脸丽而苍白，嘴角带着的微笑，也是苍白到带惨淡的。

唐灵飞问：“你来找我有事吗？”

“当然有事。”陆则琛走到他后，一手揽着他的腰，一手却伸了他衬衣里面去。“当然是因为……想你了。”

唐灵飞睛仍然怔怔地望着前方。他的对面是墙，墙上什么都没有。对于陆则琛接来的动作，他并没有什么反应，整个人跟石化了差不多，任他把自己衣服剥光了，也没有反抗。陆则琛把他推到了桌上，双手分别在他的两只手腕上。

唐灵飞的脸一接到冰凉的桌面，就生生地打了个寒噤。他有发抖，不由自主地发着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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