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则琛所谓的“小木屋”的致程度，远远超过唐灵飞的想象。很典型的日式木屋，空的一优雅。屋后有一条原木搭成的桥，直接通向冒着白气的温泉。

“请吧。”陆则琛亲自推开洁白到一尘不染的纸门，让到一边，笑着看唐灵飞。

唐灵飞看了一纸门上画着的一株的莲，说了句：“你真肯心思，在这地方建这样的屋。”

空气里浮着淡淡的幽香，是角落里小几上放着的一盆兰散发来的。除了榻榻米上摆着的茶，这放着兰的小几是屋里唯一的陈设。

“你稍坐，我换件衣服。”陆则琛说。唐灵飞脱了鞋，上了榻榻米，笑了笑说：“你打算亲自请我喝茶？”

陆则琛没回答，推开隔的纸门，消失了。过了一会，他再回来的时候，已经换了件褐的袍。唐灵飞相当新鲜地盯着他看，看了半天，说：“我从没看过你这打扮。你……不太像那回事，至少平时看不来。”

“自然，我也学得不够好。”陆则琛在茶桌前跪了来，说，“小陆这方面比我多了，我么，要学的东西太多，要的事太多，专心不了。”

“你不会要我也换衣服吧？”唐灵飞狐疑地说。

陆则琛低着，在那里烹茶。他视线对着方，唐灵飞没能看到他里一闪而过的有些狡诈的笑意。“当然不会，你是客人，我不会着你去换衣服的。而且……也没那个必要。”

唐灵飞也不再说话了。他通茶，在这时候，如果太多话，绝对不是件礼貌的事。

陆则琛把茶碗送到他的面前。茶的清香，弥漫在屋里。“请。”

唐灵飞端起了那只细瓷的茶碗，啜了一，细细品了半天，抬起睛看着陆则琛说：“我还是不太明白，为什么你会在这里建这样的屋呢？你喜在这里住？”

“是啊，这很奇怪么？”陆则琛对着茶碗轻轻地了一，说，“这里能让我觉到特别……怎么说呢，跟自然贴近？你看，周围都是原始的丛林，各各样奇奇怪怪的动植都藏在里面……在这里，我会觉得我的血会沸腾起来，人会跟周围的一切溶成一。”

“你仍然没变，骨里还是嗜血的野兽。”唐灵飞喝了一茶碗里的茶，说，“我好奇的，月圆之夜，你会不会变？”

陆则琛笑了，把茶碗放了来。“灵飞，这话可没说对。我哪里能等到月圆呢？我没有那么好的耐。”他一边说，一边站起了，走到了跪坐在茶桌对面的唐灵飞的后。他缓缓地跪坐在了唐灵飞的边，一只手就去揽他的腰。

“比如现在……我就忍耐不住了。”

唐灵飞脸都变了，本能地要去推。可他才刚一动，就发现不听使唤，整个人都了来。陆则琛顺势把他揽住了，一手托起他的，盯着他说：“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冷淡？我跟你……”

唐灵飞想叫，却发现连话都说不来。如此烈的药，肯定是放在刚才的茶里面喝去的。他恨不得把自己的都给咬来。

陆则琛把他抱了起来，抱到了隔的房间。房间中间有张桌，陆则琛就把他放在了桌上，三两撕光了他的衣服。

“灵飞，我刚才就说了，你没有换衣服的必要。因为……反正是要脱的。”

唐灵飞涨红了脸，又气又急又怕。他到陆则琛的手已经探到了自己的大，手指到了最不该碰的地方。他的手指上显然是沾了剂，探去的时候，唐灵飞只觉得难受，异侵的觉让他非常不舒服。

但这时候，他连想说句话都动不了嘴。

陆则琛俯了，去吻他的嘴。这一吻吻得很很，唐灵飞被他放开的时候，几乎连气都不过来了，脸颊也是绯红的一片，一双睛像是要能滴来。他觉得，有奇怪的觉，酥酥麻麻的，让他不由自主地想扭动，却又因为药的作用，动弹不得。

陆则琛拉开了腰带，衣服从他上了去。他一背过，唐灵飞就看到了他背上的刺青。陆则琛背上纹了一条龙，面积很大，几乎占了他的整个背。刺青极其细，彩繁艳，那龙仿佛要展翅飞起来似的。

以前唐灵飞也恍惚看到过，但从没有看得这么清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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