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说跟你有正事谈啊，这可是值得的生意。”陆则琛笑着说，“怎么样，灵飞，有兴趣吗？这生化武的威力和效果嘛，你比我还要清楚，就不需要我再多费了。如果你肯跟我合作，多轻松，也多顺理成章啊。前期我都已经准备好了，现在需要的就是你的技术。至于利，五五开，谁都不占谁的便宜。这样，你没有任何拒绝的理由吧？”

唐灵飞笑了一笑，说：“我想，你自从开始培植的时候想，也在尝试研制吧？只不过，没成功？”

陆则琛并没否认。“所以我必须得说，你是天才。”

唐灵飞沉默了很久，低仔细地研究着掌心里那朵紫红的小。

“好吧，不过，我要先看货。”

陆则琛双臂往前一抱。“没问题，就是得耽搁你两天了。基地很远。”

那个基地藏在山里面，一路上都是荷枪实弹的军队驻守，就连陆则琛的车来，也必须要见了特别通行证才能放行。

唐灵飞若有所思地看了陆则琛一，他确实没想到陆则琛肯这么大的力气。而且，以这规模来看，没有几年功夫是成不了气候的，算算时间，陆则琛自从离开M岛以后，就开始着手了。

“灵飞，在想什么？”

“在你你曾经说过的话，和过的事。”

陆则琛新鲜地扭看了他一。“什么？”

“你在离开M岛的时候说，要找个寺庙，替死去的人诵经超度。”唐灵飞嘴微扬，着一缕笑意，带着些嘲谑，却不知是在嘲陆则琛，还是嘲笑自己，“一转，你的却是这事啊，我还是估你了。”

“我都了。”陆则琛说，“这是两回事，不能混为一谈，不是吗？”

唐灵飞笑了笑。他的光，投向车窗外的密林。这地方的树木，不见得大，但极茂密，密得像光都投不去似的。“为什么不用直升机，要开车来？这一路很远，有够颠的。”

“当然是想让你好好看清楚。”陆则琛说，“明明白白生意比较好，省得你对我不放心。”

唐灵飞打鼻里哼了一声。“行了吧，没有我，你压连想都想不到这个生意吧。你抢了我的资源，现在又来邀我合作，我真觉得你脸有够厚的。这就等于我买了一，你偷去养大了，然后来跟我说：我们一起把这卖掉分钱吧？”

“你这比喻有趣。”陆则琛笑着说，他仰在椅背上，从后视镜看着后座的唐灵飞。“但是，你也不想一想，你自己养的话，也要钱，时间，心力。我们付的是均等的，最后来平分这，又有哪里不公平了？”

唐灵飞冷冷地说：“不怎么样，偷就是偷，这改变不了。”

陆则琛也不以为意，只是笑笑，指着前方说：“看，到了。”他又补了一句说，“现在正好是开的时候。记得么，灵飞？M岛上盛放的石蒜，那燃烧的颜，像血一样，漫山遍野……”

唐灵飞的睛，像猫儿似地眯了起来。他没有隐形镜，一双睛，一只是黑的，如暗夜，另一只是绿的，绿如翡翠。他半靠在后座的影里，那带慵懒的姿态，和在黑暗里闪光的睛，实在很像只猫。

外面是一大片几乎望不到边的田地。但是里面的，不是麦也不是稻，是一有一人、有像芦苇的植。这植势极好，青翠茂盛，开了一簇簇红的，在落日看起来，泛着相当丽的紫红。

有趣的是，这植的半，是浸在里的，也就是说，那田地是田，还在微微地冒着气。

唐灵飞有吃惊地说：“这……”

“地。”陆则琛回答，“找不到环境一模一样的地方，只能另想办法。这是山，很冷，但却有天然的温泉，这整片地，都有天然的地。否则，你以为能开这样的来？”说到这里的时候，陆则琛的睛里，闪了一丝诡异的光彩，只是坐在后座的唐灵飞看不到他里的表。

“好了，灵飞，你现在应该相信我的诚意了吧？还是你需要再亲自确认一？”

唐灵飞扬了扬眉，笑了。“不用了，你让人取样给我就是了，各形态的都要。你的研究团队知该些什么的。”说着，他在后座上伸了个懒腰，“颠得我一都疼了。好了，回去吧，我不想留在这里过夜。”

陆则琛又笑。“这么晚，你想走夜路么？别这么张，灵飞，易既然谈成了，我们也应该轻松一啊。”说着指了一指，“在那边，有幢小木屋，我有时候会在这里住两天，是个很不错的修养的地方，绝对不会条件差的。你再拒绝，就是你没风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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