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是。姨娘也别太担心了，就算铁被别人先找到，他也供不咱们。咱们的人跟他见面时，是有伪装的。”

她明明只是让人教训一杨宸，怎么就变成杀人了呢？

杜姨娘扬声说：“让她来。”

“好，尽力就行，别太勉自己。”大夫人温声说。

杜姨娘知瞒不过她，“衣裳穿得厚，裹得严实，在外面的时辰也很短，死不了人。”

“死人的事，不是你指使人的？”

已经被养废了的人，突然要读书考科举，大夫人着实好一番诧异。她不禁多看了尚嘉言两，完全没想到他会对杨季铭产生这么大的影响。

杨季铭回：“没什么大的把握，但我会尽力，争取通过。”

杨季铭微微一愣，“母亲这么看我作甚，难不成四婶是怀疑我？”

“府里和顺天府都在找他，咱们一定要赶在他们之前把人找来。”杜姨娘眉心蹙，事大大的超了她的预料。

大夫人，“她怀疑你和书卯。因为杨宸回京后，只和你们二人起过大的冲突。”

杨季铭回了一声“是”。

“你杜宝珠这么神通广大的，什么人找不着？”方姨娘呵呵笑着，“听说四老爷在找六少爷的小厮，你该不会找的也是这人吧？”

每每想到这里，大夫人都特别后悔把尚家的亲事推给了杨季铭，当初她就应该提议让娘家侄去尚家提亲。

守在门外的丫鬟敲门禀：“姨娘，方姨娘睡醒了，吵着闹着要您陪她玩。”

“事要是有这么简单就好了。可如果这么简单，那个小厮就不会失踪。只怕是有人躲在背后利用了我们，这就太可怕了。”

于是，丫鬟从外面把门打开，方姨娘疯疯癫癫的跑了来。门再重新关上后，方姨娘就神志清醒了。

杨季铭被气笑了，“杨宸那小，不是我说他，回京后到惹是生非，不知得罪了多少人。”大夫人的气顺了些，说：“都是一家人，四房的烂摊，我们大房要帮着收拾，但不能什么屎盆都往大房扣。”

方姨娘啧啧了好几声，说：“你也真够狠的，这么冷的天，让人睡路边不得冻死？”

“那个小厮还没有找到吗？”

大夫人，听他们提起看书习字，便向杨季铭问：“可有把握通过童试？”

白萍回：“已经加派人手去找了。”

白萍为方姨娘倒了茶，然后退守在一旁。

蒲荷院里，杜姨娘也在烦恼着。

杜姨娘问：“你找我有事？”

“母亲说的是。”杨季铭说，“昨夜我和景烁上街看灯，然后回府休息，不曾见过六弟。我要有那个害他的闲工夫，还不如多练几个大字。”

闻言，尚嘉言不由的微微蹙眉，觉得大夫人这话似乎有些说不上来的奇怪。

“姨娘，死的那个人就是个地痞氓，平日里欺怕，没少坏事，想要他命的人多的是。或许是有人恰巧发现他醉倒在路边，就趁机结果了他。”

杜姨娘没有声，脸上的表也无甚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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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找个人，你能帮我找？”

杜姨娘担心，有人给她设了个局中局。

尚嘉言也说：“我和季铭一直在一起，他一有时间就看书，没过旁的事。”

“那就好。”

“你倒是消息灵通。”

“咱现在一个院里住着呢。说说看，说不定我能帮你想想法。”

“不是。”

方姨娘慢悠悠的端起茶杯，小小的抿了一，似笑非笑的说：“你好像遇到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