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姨娘呵笑了一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杜姨娘面铁青，显然也是认同方姨娘的说法，而且还让方姨娘看笑话了。

方姨娘依旧冷笑着，“就是不知，若是三少爷知了你的所作所为，他会怎样想。”

杜姨娘神锐利的看着她，“只要你不说就行。”

方姨娘与她对视着，毫不退让。

半晌，方姨娘才笑着说：“放心，咱俩是同坐一条船的。”

说完，方姨娘就哈哈大笑着去了。在外人看来，她就是疯疯癫癫的屋，再疯疯癫癫的来。

白萍上前，担忧：“姨娘，方姨娘会不会我们的事？”

“在她给她儿报仇前，是不会说的。”

“那之后呢？”

“届时所有的事都已经尘埃落定，我相信三少爷会理解的。”

杨季铭与尚嘉言留在主院用了晚膳，相携着一起回沉香院。

经过一回廊时，他们遇上了一个行匆匆的小厮。

那小厮跑得太急，差就撞上了他们，连忙请罪，“三少爷三少夫人请恕罪。”

尚嘉言认得他，“你是厨房的小。跑这么急，什么？”

“三少夫人，小的有急事要向事禀报。”

“是什么事？”

小犹豫着不知该不该说。

杨季铭看了周围，斥：“三少夫人问你话，就如实回答。”

小往后缩了一，低着回：“小的今早在西城菜市场附近见到了六少爷边的铁。”

杨季铭与尚嘉言不禁面面相觑。

杨季铭问：“这都已经开始天黑了，怎么才去禀报？”

“回三少爷的话，小的和吴事采购回来后，就一直待在厨房里，刚刚才知侯爷和四老爷派了人在找铁。”

尚嘉言问：“他是一个人，还是和别人一起？”

“回三少夫人的话，小的看到他和一个姑娘鬼鬼祟祟的见面，两人还都带着包袱，看上去是往西城门方向去的。”

“那个姑娘，你可记得她什么模样？”

“她个偏矮，微胖，穿着蓝布袄。小的远远的瞧着不真切，只能看到个大概形。”

尚嘉言微微，说：“你快些去吧。”

小作了个揖，迅速离开。

杨季铭说：“那个小厮是和姑娘私奔了吧？”

尚嘉言叹：“如果是私奔，他们肯定躲得仔细，跑得远，那就更难找了。”

杨季铭笑了笑，“未必。”

“这话怎么说？”

“走，咱们先回沉香院。”

尚嘉言侧首看向他，悄悄的抿嘴笑了笑。

院门，杨季铭与尚嘉言前脚刚到，白萍后脚就到了。

白萍行礼后，便说：“姨娘听说了六少爷的事，放心不三少爷，特命我来看一看。”

杨季铭说：“姨娘多虑了，我无事。你回去后，叫姨娘安心便是。”

尚嘉言问：“姨娘听说了什么？”

“回三少夫人的话，今日西苑的人逢人便说，六少爷回京后只和三少爷与武宁侯府四少爷起过冲突。”白萍面忧虑，“这事若是查不清，只怕三少爷永远都得被人怀疑。”

杨季铭黑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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