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时洪氏王朝倒行逆施，皇帝醉生梦死，宦当权，外臣也并非一致对外，还分为几派，有的投靠宦官，有的谄媚上意，也有的自视清不肯低看一看百姓疾苦。

对方就像被掏空净的罐，再多灵力去，也是杯车薪，无济于事。

明能想到这些，云未思自然也能。

明却笑了。

握住对方冰凉手腕，云未思一为明注灵力。

“至于他们为了聚魂珠再屠一城，就算没有我，他们也会因为别的原因去杀，杀一城与杀二城，这份因果不在我。”

他沉沉睡去，再也无法说半句话。

“我过去，并非为了改变，而是想起来。”

或许因为云安跟丛容不是修行中人，这么多年都没有与修士往来，知再多也无威胁，所以这许多年中，他们安然无恙，并未受到扰袭击，最终也与原来的历史一样，因朝堂争斗而死。

混沌之海轻柔托起他们，沉浮面，却又觉不到任何。

“过去改变的同时，也会唤起我们的记忆。”

就在云安即将携妻赴任时，中发生政变，臣意图谋反，被及时拿，皇帝震怒，令追查。

“你看，你这不就记起许多了？”

“徒弟啊，一尺，一丈，好好跟为师学着。”

他也意识到其中过于庞大恐怖，需要费时间去探究清楚。

云、丛两家因为婚事争执暂且不表，在云安的持，最终顺利与丛容成婚。

而明的发，也越来越白。

对方的生念。

他连咳嗽声都很弱，一动就有血从嘴角淌，声音更是轻如羽。

“将加害者的作为揽在自己上，是非常愚蠢的，你若想以此我心，便算多此一举了。”

据说云安被押赴刑场途中，非但毫无惧，还圣贤诗歌，以示自己毫无过错。

云安虽则家世清越，但谏言说得多了，皇帝也会烦，很快寻了个借将他贬职，远远打发了去外地。

两人婚后倒也和，云安一日日稳重起来，不仅参加科考，还朝为官，时常犯言直谏，人称铁面御史。

“你想起来了，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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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一时腥风血雨，很快牵连到丛容娘家，丛家被满门抄斩，丛容这等外嫁女原是不在其列，但云家生怕被牵连，着云安夫妻俩和离云安断然拒绝，皇帝一怒之将云安也算其中，命其伏诛。

直到怀中人剧烈震颤，鬓发迅速染白，他才回过神。

他遵守诺言送云安三人回去。

作为二人独，云未思无人敢收留，连云家都拒之门外，他又不肯乖乖受死，于是只潜逃，从京城到玉皇观，千里之遥，雨中拜师。

云未思微微蹙眉。

这里的时间本该永恒停止，怀中躯却在缓慢衰竭。

兜兜转转，一切终究回到原。

不同的是，因明提前警告，过去的他派师弟隐居京中，暗中庇护云安夫妇，不仅传授云未思武功，还教他修炼。

容颜倒是变化不大，白发如雪，冰肌玉骨，

玉汝镇那段过去，他虽未能与过去的自己多言，但寥寥几句，少年明似也明白大半。

但再想一层，躲藏在暗的人，可能早已将云未思视为棋盘上重要一，他的存在与九重渊息息相关，所以无论如何也不能死。

但云未思能听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