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呢？！”

彼此虽是萍相逢，昨夜却已同生共死，她以为对方又被什么手段掳走了。

“友！友！”

她声呼喊，却无人应答。

明和云海，似平地消失，了无痕迹。

“快找找人！”

聂峨眉着急起来，促其他人。

云安愣愣：“我看见他们上笼着白光，人就没了。好像……”

好像不是被什么东西带走，而是时间到了不得不走。

因为那个姓云的，脸上并无任何惊慌之。

另一边的少年，手中朝剑还未鞘。

他若有所思，看着对方消失的方向。

“小友？”

聂峨眉的声音让他回过神。

“他们去了该去的地方，不必担心。”

少年明，“此地不宜久留，我先送你们离开。”

……

云未思抱着明，在混沌之海沉浮。

这里是虚无彼岸的边界，从记忆星海来时，很容易掉混沌之海，除非找到另一记忆光团驻。

他能觉到怀中人气息虚弱，几近于无。

现在手，本无需任何力气，这人就会彻底死去。

如这虚无彼岸的每一个灵魂，他们在往事里徘徊不去，求而不得，最终化为枯骨，魂灵也难得解脱，只能一遍又一遍重复生前遗憾，千万年无法消解。

但云未思没想到，明这么快就从这段往事里超脱来。

对方像一个真正的旁观者，所有过往缺憾，竟似没有留半涟漪。

也正因为如此，明才能轻而易举离开玉汝镇那段记忆。

云未思将手覆在他的脖颈上。

掌心觉肤面动的脉搏。

但并非温，而是微凉。

在方才的大战中，对方已然消耗过多力，鬓发甚至因此染上星白。

油尽灯枯，命不久矣。

明微微一动。

涸嘴张合，似要说什么。

云未思看了片刻，缓缓低，将耳朵贴近。

“过去改变了。”

他听见对方如是。

“但总走向并未变化。”

云未思淡淡给他泼了一盆冷。

“你打碎了聚魂珠，虽阻碍他们布阵的步伐，却也因此令他们要多杀一城的人来弥补。”

“原本杀一城就能炼就这颗聚魂珠，现在却要多屠一城一镇，你得到真相，却也等于你多杀了一城之人。”

“还有，聂峨眉三人虽然当时被你救，后来却同样要死。”

“过去的人受你之托照看他们，聂峨眉死于一次历练，云安和丛容虽多活了几年，也如过去一般，因朝廷党争倾轧家破人亡。”

“还有迟碧江和司徒万壑，你也无法从他们上追查到任何线索。因为过去的你在听聂峨眉说了玉汝镇的之后，立就上万象去找人，正好遇上他们新任主的就位大典。据说前任主迟碧江，某夜从山崖落，从此生死未卜。而司徒万壑，也如原来一般走火，司徒家彻底衰败。他复活不了想要复活的人，线索也全中断。”

“你以为提前知，就可以阻止，结果并没有。”

“许多人和你一样，以为这里是改变过去的机会，最终却反倒被过去所误，连魂魄都无法解脱。”

云未思很少说这么多话，每说一句都是在打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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