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柳皓烟不再穿勒人的旗袍，也不再穿磨脚的跟鞋，端端正正地穿好男装，坐在饭桌前。

张芳的睛有些，显然是哭过好时间，偏看了看穿着男人衣服的柳皓烟，“那什么…还好看的。”

柳皓烟拿开自己的手，无奈的叹了气，“二少爷，你有这说话的本事去跟哪个好姑娘耗不行？你都二十一了，夫人还没给你张罗亲事？”

可是他不会安人，佟沉不是他的客人，妈妈教的法都用不上。左右纠结才把手覆在了佟沉的后颈，像摸小孙那样顺了几，“是我说错话了，我没上过学，说话不过脑，二少爷多担待。”

“我大哥呢？”佟平来了兴趣，一个个挨着问柳皓烟。柳皓烟也不拒绝，大爷似的往后一靠，学着佟平翘起二郎，选秀似的打量佟越，“你大哥……小家碧玉。”

第24章

佟平噗的一声笑来，拿着筷敲敲桌沿儿，“那我呢？”

以前她总以柳皓烟为对手，可她渐渐发现佟老爷好像也不怎么喜柳皓烟，且柳皓烟终究是个男人，她心里的危机没有那么重。

可如今不同了，一个得和柳皓烟一模一样的女人来了，佟老爷的态度也急转直，听大夫人说，已经开始准备婚宴了。所以，她有心和柳皓烟示好。

“你要什么？都笑呢你鬼吼鬼叫的，扫不扫兴。”

柳皓烟只抬了，“你要什么，都笑呢你鬼吼鬼叫的，扫不扫兴。”

佟沉有模有样地拍着佟老爷的脯，“诶呦我的亲爹，你一大早上的动什么气，柳先生这不开玩笑呢吗，你看我大姨娘都笑了，别这么不识逗。”

“嗯…没有。”其实有的，只不过还没定来他就国了，那门亲事也就不了了之了，这么些年，那姑娘应该早嫁了吧，“你怎么光挑我不听的说呢，不说我了，说你，你怎么想的？”

“你这是要什么！？”

佟顺昌喜的柳皓烟是个安静懂事的“女人”，可他本不是那样的，低看了看伏在膝上的佟沉，要是真的不得已了，有些被理纲常压制的念也不是不能放来，只是无关，“我啊，我得为我自己活着了。”

“诶，那我呢我呢？”佟沉拽了一柳皓烟的胳膊，把他的注意力移到自己上，“我漂亮吗？”

嘁，不是不让他走吗，那他就气到佟顺昌放人，他说过的，要是佟顺昌新娶，他不会让这个言而无信的人好过的，他昨天给了佟顺昌机会，是人家自己不要，那好吧，就让他见识一什么才叫真正不省油的灯。

现在已经是夏末了，晚风有些发凉，时间真的不早了，佟沉整理好绪便起离开，留自己的外，要柳皓烟自己洗净再当面还给他。

这佟沉也笑了，佟老爷和柳湘迎着笑声来，“说什么呢这么兴？”说着突然和柳皓烟对上视线，当即愣在原蹙起眉。

“你也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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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更，一会儿四更

柳皓烟瞥了她一，算了，同是天涯沦落人，“谢三姨太夸奖，您今儿也漂亮的。”

“没事儿，你说什么我都听，你别不跟我说了就行。”

柳皓烟如今是不想再拘束自己了，他着故作思量，“呃……你也漂亮，你是大女。”

佟老爷和柳湘还没来，一桌人坐着等着，佟平和佟越在东院都是见过他这样装扮的，没什么特殊反应，大夫人一如既往地沉默着，佟沉更不用说了，这衣服都是他买的，这一桌人，只张芳有些反应。

佟老爷先是愣住，而后反应过来，立撒开揽着柳湘的手，扬起掌走了过来。柳皓烟已经好拦住这一的准备了，只是佟沉比他先手，把佟老爷拦还顺势推着他坐到了主位上，画面甚至有稽。

鲜少有这样脆弱的时候。听了这没没脑的一句，柳皓烟恍然想起今天饭桌上，佟顺昌将二姨太等同鬼怪的事，其实，这才是佟沉不兴的真正原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