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

秦昂看了看怼在自己面前的杯，又看了看一照顾人经验都没有的江白，颇为无奈，“我这样怎么喝？”

江白恍然，尴尬地上前小心扶起秦昂，让人靠在床上，然后捧着杯就着秦昂的就要喂。

秦昂抬眸看他，两人的视线在昏暗的房间里相撞，平平淡淡，却有隐隐火在。这让秦昂想起了梦里的江白，笑着的时候会弯起来的睛，就像一弯月牙，无忧无虑。可哭着的时候会打他的眶，圈通红，那么悲伤，那么难过，以至于他的心都会跟着一。

他咙上一，“江白。”

“嗯？”

“我刚才好像梦到你在跟我说话。”

江白一愣，“是吗？我说什么了？”

“你说你有话还没跟我说。”秦昂轻轻一笑，“你要跟我说什么？”

小镇上的医院人不多，住院又在整座医院最偏僻的地方，落了个清净。此刻只有偶尔几个值夜班的护士走在走廊上查房的脚步声，窗外呼呼作响的风声，以及他们彼此的呼声。

他们目光相接，彼此瞳孔里都映着对方的样，彼此炙而真切，犹如正要燃起的火星。

江白率先避开视线，笑一声，“我怎么知？不是你自己梦里梦到的吗？”

秦昂一怔，“也是，可能真的是梦。”

江白给他喂了，坐回了椅上，两人彼此无言，病房里又落了个安静。

半响秦昂清了清嗓，“周小数呢？”

江白哦了一声，“他先回市里汇报况了，说要连夜审讯那几个被抓到的人。”

“人抓到了？”

“嗯，抓了几个，几个跑了。”江白看着他，“他们明摆着会事先埋伏等着我们，你说他们是怎么知我们找到了南村的？”

秦昂伸了两个手指，“只有两个可能，一是周淼透给了老萨，所以他事先得知。”

江白摇了摇，“不会，老萨的落是她说的，如果反过再去提醒老萨等于两都得罪了，对她没好。”

“对，所以只剩第二可能，”秦昂梢压，“还是那个鬼。”

秦昂以为江白应该接着就他的话分析，谁知他却话音一转，戏谑地看着自己，“你这么和我讨论你们局里的鬼，就不怕问题？”

秦昂面惨淡，笑着摇了摇，“实不相瞒，我现在倒是觉得你比较靠谱，好歹我知你一定不会是那个鬼。”

“那我是不是应该受若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