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看着握在手臂上的指尖，犹豫该用什么借逃避。“总算找到你了。”

突然，一个声音打破前的尴尬，朝着他们走来。

“说好一起吃饭的，忘了吗？快！我午还有课，得赶回来上课。”仕德伸手抓住周书逸的手臂，对另外两个人说：“抱歉，这个人我借走了。”

“他们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

蒋聿欣看着被仕德拽走的人，困惑问著站在旁边的方政文，后者摇了摇，拿走女孩抱在手上的参考资料，往校门的方向走去。

***

林荫大两侧了一到季就会盛开的杜鹃，杜鹃的语，是“永远属于你”。

“放手！仕德你放手！”

周书逸走上柏油铺成的林荫大，用力甩开被另一个人牢牢抓住的手臂，仕德停脚步，气极差。

“不抓着你，你会跟我走吗？知不知自己刚才是什么表？还是你觉得让他们知你暗恋蒋聿欣也无所谓？”

穿着黑T恤的人着被抓疼的手臂，嘴反驳：“被知又不会怎样───”

仕德拿手机开之前录的影片，把萤幕转向对方：“就算这支影片传给蒋聿欣和方政文也不会怎样？”

影片的容，是他在听见蒋聿欣对方政文的告白后，坐在泳池旁哭泣的画面……

“王?八?！”

想把录自己悲惨模样的手机抢走，却被对方早一步缩回手，把手机握在掌心，周书逸拳瞪着仕德，愤怒咆哮。

“你到底想什么？跟踪我不够，现在还威胁我？”

最后一句话让仕德皱起眉，却在被对方察觉到真正的想法前换上毫不在意的表，然后说。

“没错，就是威胁。正好最近缺个书僮，只要你能随传随到，这支影片和你暗恋蒋聿欣的事，我会一直帮你保密去。”

“想都别想！”

“可惜，谈判破裂。”

周书逸当场拒绝，仕德举著储存影片的手机在对方的面前晃了晃，就在拇指即将传送键的前一秒钟，被慌的声音阻止。

“等等！”被威胁的人咬著牙，忍住揍人的冲动，问：“多久？”

“什么多久？”

“你的跟班，得当多久？”

靠，别告诉他是一辈。

“到毕业那天为止。”

“你───”

瞪着他最讨厌的家伙，把差冲的脏话自主消音。

人在屋簷不得不低，谁叫他有把柄落在对方手上，只能先克制绪，替自己争取谈判空间。

“没有例外吗？”

“什么意思？”

“监狱里的犯人都有获准假释的机会，如果我这个书僮表现良好，可否缩短伺候大爷的时间？”

仕德瞇起睛，饶富趣味地看着从小到大的竞争对手，假装思考了几秒钟后，回应：“只要你能赢过我，就准许假释。”

反正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把影片传给任何人，用恶劣的态度威胁，只是不想看见这个人继续难过，所以假释什么的他本就不在意。

“赢过你？什么事都可以？”

诧异地看着对方，没想到仕德这么容易就答应自己的条件。

“没错，什么事都可以。”

“好！一言为定！”

周书逸兴奋地搓着手，脑里瞬间冒几十必赢的。为了不让影片外还有替自己挣回多年来被抢走的面，他绝对要赢仕德一回。

“我把课表和我家的地址传给你，明天八楼见，只要迟到一秒钟，就───”

举到面前的手机嚣张地左摇右晃，于劣势的人只能憋著满肚闷气认命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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