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我说不过你。但是我很困，我要睡了，不陪你玩了。”车厢里很暗，我闭上，侧着，面向车厢。方墨朝旁边挪了挪，我能觉到后有一团亮光，大概他是在看手机。

铺算了。”

“也没别人啊。”方墨渐渐搂我，“再说了，两个男人睡一张床怎么了？很正常啊。”

“灿若……”方墨的声音里似乎有一丝乞求的味，说不动心是假的，但我还是甩开了他的手，“别这样。该睡了。”

实话实说，我还没有和方墨过，如果不算第一次见面那晚。当的局面意味着什么，我们心知肚明，但是时间、地都不对。这些日，我们已经来往得很频繁，如果方墨想，他早就得手了，我知我不会抗拒，但是他并没有实施行动，一直维持着最后一线距离。

Z省和F城之间没有几站，一站还很远，一时半会不会有人来。我听着火车行驶的隆隆声，乎乎的，但始终睡不着。我平时习惯平躺着睡觉，这姿势还真是少之又少。我轻声喊了一声“方墨”，没有得到回应。我叹了气，慢慢抬起，打算试着从床上去。方墨突然抓住我的胳膊，我被激得一抖，意识地：“你没睡？”

方墨没有再声，我暗暗松了气，手脚并用爬上了中铺。我突然意识到，我和方墨从见面到现在，还没有两个月。我早已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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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墨并不答话，手上一使力，把我拉了回去，又贴了上来，我忍不住挣扎了一，谁知这一动，我明显觉到了什么，我停止了的动作，方墨在我耳后轻声：“灿若，我……”

“方墨。”我再一次住他的手，“别这样。好吗？”

“有病啊你。”我把方墨的手拽开，“这么挤，谁要跟你睡一起。”

我看着他，叹了气，脱了鞋。方墨朝车厢指了指，示意我躺里面去。床铺狭窄，我们几乎要贴在了一起，我能受到后的方墨的鼻息。我有些不自在，便朝车厢挤了挤，但方墨又贴了上来，轻轻搂住了我。我忍不住闷声：“你嘛？在火车上呢。”

我再次直起，方墨没有阻拦我，因为他也坐了起来。除却火车的隆隆声，再也没有别的声音。沉默了数十秒，方墨伸手摸上了我的脸颊，又移到我的后颈，轻轻捋着我的发，我被他得有些，忍不住摇了摇。方墨忽然把我朝前一揽，吻了上来。黑暗中，我只能觉到他的温，他的气息。方墨的手离开了我的后颈，伸我的衣里。他轻轻抚着我的后背，我觉得我的脸有些发。我不再犹豫，也伸手抱住了他，给更主动的回应。我想，这是我从认识方墨到现在，第一次不再把他视为社件上遇到的人，我开始意识到他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一个能在我遭遇噩梦时躺在我边握我的手的人，一个能给我久违的/快/的人。但是，方墨的手移到我的腰，我终于回过神来，“别。”

“就你事多。”方墨坐到床上，又一把抓住我的手，把我扯了过去，“那既然你不要一个人睡那边，脆跟我一起睡把。”

“还是别了吧。要是半夜有人来，又要挪开。而且万一来的人不喜我们占他位呢。”

“挤一挤和嘛。”方墨又笑着把我扯了过去，“脱鞋脱鞋，上来吧。你爬上爬的，多麻烦啊。”

“灿若……”